端着架子不喝,摆了他一道,让他下不了台,致使在续约的事情黄了,你还敢说没做什么?”
乔裕民疯了一样,朝乔书言逼近过来,凶狠的眼神都含了血丝,脖子上的青筋都崩了出来,想要被她吞了。
他充满了绝望,得罪了司先生,签约事小,以后给不给机会让乐华存活都是会事。
昨天没有签约成功的事情都已经传遍了公司,今天上午全体董事开会把他贬的一无是处,声称,乐华再不出成绩,就考虑换人了,他能不急吗?
乔书言寒心的问,:“乔心贝这样说的?难道不是乔心贝想让赵少爷替她报仇,非要拿我开刀,让我喝两瓶白酒,我没有喝,想要保持清醒,留着敬司先生,这有错吗?反而是司先生见不惯这种恃强凌弱的场面,生气走了。”
“父亲,总不能总听一面之词吧。”
“爸爸,不是这样的。”乔心贝甩着眼泪,像一株楚楚可怜的小白莲,哽咽着道:“妹妹你怎么乱说,你不该对爸爸撒谎的。”
“住口。”乔书言朝她吼道,她听到爸爸两个字,就觉得特别刺耳,自从她喊爸爸,她就再也没喊过乔裕民爸爸了,她不想和这个女人喊的一样,太恶心,另外,乔裕民他也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