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晋忙点头道:“是,王爷。”
姜彦豪:“如此甚好,徐总御舟车劳顿,先好好休息吧。我和茉微还要准备一下喜事。”
姜彦豪拉起凌华的手要离开,徐晋却说道:“徐某和女儿多年未见,不知王爷可否恩准,让我和女儿多说几句,叙叙旧?”
姜彦豪却推辞道:“下次吧,等礼成之后,一定还有机会。”
不由分说,姜彦豪便拉起凌华出了屋子。
阿箬走上前,看着发愣的父亲,说道:“姐姐好生奇怪,完全像陌生人一般。见了我们,也不亲近。”
徐晋哀叹一声:“她还在怪我,当初让她以嫡女的身份嫁入楚宫。”
阿箬皱眉道:“可她怎么又能嫁给平原王了呢?大楚还有这样奇怪的规矩风俗吗?”
徐晋也满脸疑惑,摇头道:“如今,楚国是平原王独大,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楚国皇室败落,没有实权了。他想娶茉微,谁敢拦着?”
阿箬笑了:“这样看来,人家平原王想娶的就是真的徐茉微,我也不用替姐姐出嫁了。好,好,好!我们便留下了好好地喝喜酒吧。”
徐晋还是不安:“那楚国来的信使携带着文书关牒,一应俱全,分明是楚国圣上派来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阿箬道:“也许是圣上和父亲开了个玩笑呢,实际上就是把你骗来喝喜酒的。”
徐晋摇摇头:“真是个头脑简单的傻丫头。不行,我还是要想办法再单独见见你姐姐!”
姜彦豪拽着凌华一路疾走,到了远处的廊亭,方坐下来,一副不安的样子。
凌华觉得好笑,问道:“王爷怎么这样紧张?”
姜彦豪白了她一眼:“你倒是镇定自若得很!”
凌华坐在了姜彦豪的身边,喃喃自语道:“他们怎么知道的消息,突然就这么来了?”
姜彦豪冷哼一声:“说是奉了圣旨。”
凌华眉头一皱:“圣上怎么这么无聊?”
姜彦豪道:“不是圣上无聊,我看是那个皇后无聊。紫嫣肯定以为我已经忘了绫子,移情别恋了。她整了这出,是要在大喜之日羞辱我们,不信你等着瞧。”
凌华笑道:“王爷,你是移情别恋了啊。我是徐茉微啊,你未来的徐夫人!”
姜彦豪没好气地说:“最无聊的就是你,我看你装到什么时候!”
说罢,他也不理凌华,径自走了。
凌华长叹了一口气,心里已经明白,姜彦豪早已看破自己的身份,只是一直在等她主动说破。
正在此时,一边树丛里传来奇怪的鸟叫声,凌华循声望去,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凌华又惊又喜,忙跑进树丛里:“怎么是你?”
胡定坤笑笑:“被他看穿了?”
凌华点点头:“是看穿了,只不过还没戳穿。”
胡定坤道:“他是怕失去你,不敢戳穿。”
凌华似笑非笑地看着胡定坤:“老神医,什么时候也懂了男女之情了?”
胡定坤的脸突然红了:“我有那么老吗?”
凌华嗔怪道:“真是怪哉。你以前可是最爱倚老卖老的,还总是自称老夫。现在又不服老了?”
胡定坤摆摆手:“罢了罢了,我来就是想问问你,姜彦豪要娶的就是你吧?不是徐阿箬?”
凌华点点头:“他此前都没见过徐阿箬,怎会娶她?”
胡定坤道:“那就好,那就好。我也觉得蹊跷,所以专程来问问你。”
凌华:“你不是去百越了?难道是和徐总御他们一起从百越过来的?”
胡定坤长叹一声:“这故事说起来话就长了,还要从你那个好姐妹素莲开始说。”
凌华笑笑:“那我便洗耳恭听了。”
两人便席地而坐,凌华开始听胡定坤絮絮叨叨说着那些百越往事。
吴国帝宫,华阳终于见到了蔺皇后。母女俩团聚,说不完的贴心话。别看华阳公主平时一副英气逼人的样子,在母亲面前却是娇滴滴软糯糯的小姑娘一样,诉说着吴国边境的遭遇。她是怎么认识的叶隐,又被叶隐如果救回的。
蔺皇后一边听一边笑:“叶隐,叶隐,母后听这个名字耳朵都起茧子了。你说他生得俊俏,功夫了得,你是不是喜欢他?”
华阳的俏脸飞上一抹红霞,却也不否认:“母亲,我想让他做我的上将军,我想让他做我的男人。”
蔺皇后挑眉道:“你说他原来是大楚的送亲使,如今投靠了你。何以判定他是真心呢?”
华阳急道:“他为了救我,以身犯险,差点连命都没了!自然是真心。”
蔺皇后似笑非笑道:“若他是楚国派来的细作,同样也可以为了获得你的信任,以身犯险的。”
华阳皱着眉头,不悦道:“母亲,我没有告诉舅舅他送亲使的身份,却唯独告诉了你。原以为你会理解孩儿。却没想到你也和舅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