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上卿笑了笑,拍了拍华阳的肩膀,安慰道:“不会的,舅舅命人在此候着你,我看谁敢杀你灭口。”
守城的将领和士兵们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蔺上卿怒道:“太子还没继位,你们便这样着急投靠朗司空吗?”
那守城的将领讪笑道:“上卿大人错怪我们了。我们只是把他们当成了别国的细作,怎么可能明知道是华阳公主,还如此无礼呢?”
蔺上卿冷笑一声,不能那守城将领说完,一剑刺向他的心口!那守城将领应声到底,倒在血泊之中。
蔺上卿道:“大吴自有律法在,就算太子继位,也要按律法来。你们以下犯上,乃重罪!如今,你们的将领就代替你们受过了。众将士今后要好自为之!”
那一众官兵齐声道:“多谢上卿大人不杀之恩!”
蔺上卿对华阳公主道:“我们走吧,先去上卿府。”
叶隐随华阳跟着蔺上卿,穿过了吴国的市井,来到了上卿府。
华阳和叶隐坐在厅堂里,蔺上卿招待了些好酒好菜。
蔺上卿笑着举杯道:“多谢侠士护我们华阳的周全,蔺某敬你一杯!”
叶隐忙谦恭地说道:“上卿大人客气了。其实叶某......”
还不等叶某说完,华阳忙抢话道:“我与叶侠士萍水相逢,就得他舍命相助。他对华阳有救命之恩,舅舅可要给他谋个好前途啊!”
蔺上卿笑道:“这个自然,不用你说,舅舅也会办的。叶侠士的功夫如此聊得,留在我吴国一定大有前途。”
叶隐不再说话,他知道华阳并不想暴露他大楚送亲使的身份。
华阳笑道:“舅舅,不如给叶侠士一个上将军当当如何?”
蔺上卿听罢,哈哈大笑起来:“你啊!上将军岂是说当就当的?那可是要立战功的。若你真当了女皇帝,要封他做上将军,舅舅自然也不管了。”
华阳撇撇嘴:“那有何难?博炎已经死了,也没人再能和我抢了。”
蔺上卿一愣:“你说博炎死了?”
华阳点点头:“对呀!他迎亲的时候,李平亲手把他杀了。我可在场的,叶隐也看见了。”
蔺上卿吃惊地看了看叶隐。
叶隐点头道:“千真万确,叶某也是亲眼看到他人头落地的。”
蔺上卿不可思议地说:“不可能啊。博炎在帝国里迎娶大楚的云和公主呢!声势浩大得很,我可是亲眼看见他们行礼的。”
叶隐和华阳同时瞪大了眼睛,面面相觑。
华阳道:“不可能!绝不可能。除非是见了鬼了。”
若是旁人,一定不会相信这离奇事儿。可叶隐是亲身见过凌华变身为徐茉微的事情,他是相信这个可能性的。
叶隐沉吟道:“或许是有和博炎太子相貌言行一模一样的人,偷梁换柱也说不定。”
蔺上卿思忖了片刻:“叶侠士说的极是,确实有这个可能。沐妃和朗司空,狼狈为奸,觊觎皇位已久。可博炎虽蠢笨,却还有些傲气,不是个好控制的。以沐妃的心机,私藏一个代替博炎的傀儡,不是不可能。”
华阳冷哼道:“那贱人如意算盘打得真响,哪能那么容易让她得逞!舅舅,我们快进宫,拆穿那个贱人!”
蔺上卿摆摆手:“那博炎就算是假的,也无人能看出任何破绽。我们若贸然去拆穿,反倒会被泼一身脏水。再说,那真博炎只怕是你下令杀的吧?这来龙去脉,如果能说的清楚?使不得,使不得啊?那沐妃和朗司空早已经算准了,步步为营,我们只能认栽。”
华阳急了:“那怎么办啊?沐妃和朗司空以后就掌握着傀儡,我们便无翻身之日了!父皇怕是也撑不了几日了,吴国前有大楚虎视眈眈,后有百越的觊觎。若是被那奸夫**掌握大权,吴国危矣。”
蔺上卿却说:“华阳,舅舅在吴国的地位和权势,他们是撼动不了的。何况帝宫之中,还有你的母亲。他们只凭一个傀儡,如何能够轻易撼动我们?你需要平心静气,韬光养晦。咱们要从长计议。”
吴国东宫,沐婉凤与那假博炎已经行完了大礼。沐婉凤坐在床上,那假太子坐在不远处的桌前,一直等到所有的宫人尽数褪去。
沐婉凤心里愤懑,扯下了盖头和凤冠,扔在了地上。越看眼前这个肥头大耳的假太子,心里越是膈应。
那假博炎还算有几分自知之明,笑嘻嘻地行礼道:“云和公主,我知道你心里不情愿。你若不喜欢看到我,我平时就离你远一些。我睡在地上,你自己睡在这榻上便好。”
沐婉凤见他这唯唯诺诺的样子,厌烦得很:“你躲远一些,莫让我心烦!”
“好嘞!”假博炎抱了床被子,远远地依偎在墙角,躲在沐婉凤的视线之外。
沐婉凤一脸疲惫地仰卧在床上,看着屋顶。从小,她便出生在郢都赫赫有名的沐家,是司徒府的千金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