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隐连连拍手,道:“华阳公主说得极是,以后叶某就劳烦公主提拔了!“
华阳公主笑着摆摆手,道:“好说,好说!那你把解药给我吧。“
叶隐道:“我身上没有解药啊!“
华阳公主一愣,顿时变了脸色,怒道:“叶隐,你在耍我吗?没有解药,谁要跟你说那么多废话!“
叶隐似笑非笑地看着华阳,叹道:“原来公主刚才和叶某说的不是真心话,全是废话!叶某现在身上虽没解药,但可以出去给你配一副解药啊。”
华阳强压心中怒气,转怒为笑,说道:“我刚才跟你说的,当然都是真心话了!那我们便出去,配一副解药吧。”
“慢着”,叶隐道:“我这解药,所用的药材需到楚境去找,大吴并没有。所以需要公主陪我入楚一同去。”
华阳皱眉:“这么麻烦的吗?我差李平随你去楚地找药材,不就可以了?何必要本公主亲自犯险。”
叶隐故作为难的样子:“叶某是怕,李将军随我这一来一回,耽误了公主用药的时机啊。若公主随我入楚,找到了那药材,就地配制服下,公主体内的剧毒便可清除了啊。若公主执意留在吴境,让李将军随叶某去,那你就要等我们拿了解药再折回来,凭空耽误了很长时间啊。也许晚吃一会儿并不会伤及公主你的性命,但是万一伤了你的花容月貌,也是可惜啊。“
华阳公主听了这话,惊慌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忙道:“就按你说的做啊!我们现在就去大楚!”
叶隐心里偷着乐,这华阳公主初见时还以为她多精明,没想到也是个单纯的丫头。不过叶隐也开始检讨自己,从前的他,可从没有这样“诡计多端”。什么时候才开始如此会“玩弄伎俩”的呢?叶隐仔细回想着,仿佛是跟绫华混多了才学会的。
叶隐想着,要赶快带华阳公主离开大吴才行。有她做保护伞,这一路才能畅通无阻。若是留华阳公主自己在大吴,等她反应过来被骗,还不立马派出千军万马追杀自己才怪!
叶隐催促着华阳打开了密室大门,两人离开了这里。外面的吴国士兵突然见了叶隐,纷纷兵戎相见。华阳公主却摆摆手道:“莫要惊慌,叶隐已经投靠了本公主,今后便是本公主的人了?”
吴国士兵面面相觑,看着华阳公主不像被胁迫的样子,又看那叶隐生得这般风流倜傥,两人方才在密室中相处的时间也颇长。这些吴国士兵似乎明白了什么,脸色皆露出暧昧的表情,纷纷收起对准叶隐的兵器。
华阳公主吩咐道:“你们备上两匹快马,我和叶隐有些事情要出去一趟!”
叶隐却道:“一匹就好,我与公主共乘一匹快马即可。”
华阳公主吃惊地看了看叶隐,不知怎的,竟有些心跳加快,面色挑起一丝红晕。
叶隐当然是想着共乘一匹马会方便挟持和控制华阳,然而他却低声在华阳耳边说道:“公主中了毒,自己乘马的话,若是毒发就太危险了!”
华阳公主点点头,内心却泛起了一丝涟漪,那是一种不可名状的心动。
叶隐同华阳公主共乘一匹骏马,疾驰而出。吴国士兵们纷纷感慨,男人长了一张好看的脸是多么重要。
骏马飞驰着,华阳公主坐在前面,身后是叶隐驾马,双手正好把前面的华阳揽在怀中。两人这样共乘一匹骏马,飞驰向角领而来。华阳在马背上,不由自主地往后靠了靠,内心深处期待着和叶隐近一些、再近一些。
很快,两人便进了角领地带。叶隐这才停下了马。
叶隐料想着李平无论如何,也不敢带兵追来这里。至于单单镇山虎那些山匪,也不足为惧。叶隐从马背上跳了下来,对华阳公主说道:“多谢公主送我出吴境,你回去吧!”
说罢,便要走。
华阳公主这才意识到上当了,脸色大变,怒道:“叶隐,你耍我?!你别走,我的解药呢?”
叶隐一笑:“哪里有什么解药,那不过是我拿泥土搓成的泥丸而已!”
华阳气得满脸涨红,纵身一跃,落到叶隐面前:“我杀了你这个大骗子!”
她对叶隐频频出招,使出了看家的功夫,却被他不紧不慢,轻松化解。
叶隐笑道:“公主不要浪费时间了!你又不是我的对手。你还是乘上快马,速速回吴境吧。这角领是个三不管的地界儿,你一个姑娘家,可不安全。”
华阳怒道:“我安不安全,与你何干?你压根也不在乎我的生死!”
华阳公主这话说得没有来由的娇嗔和怨念,那语气仿佛在埋怨负心的小情人。叶隐眉头一皱,不想和她纠缠,使出一个大招,将她推出数米。华阳公主只觉得不可名状的心痛,却又舍不得从此与叶隐天各一方,再也没有相见之日。但此时此刻,她也没有纠缠他的借口和理由。
正在此时,跑过来一个士兵,叶隐一看,正是大楚送亲队伍里的一员。
那士兵喊道:“叶大人,叶大人!你可算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