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箬笑道:“那又何必。就不劳烦你费那么多力气弄醒我了,只消休息一下就好,一下下就好!”
阿箬拿手比划着,样子十分滑稽可笑,像个孩童一样。
胡定坤拿她没办法,只好停下来陪她休息。
阿箬比划完,突然问道身上一股难闻的气息,是酸腐的臭汗味儿。阿箬不禁皱紧了眉头:
“神医,你闻闻身上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
胡定坤举起手臂,闻了闻身上,深吸一口气道:“是一种神清气爽的大自然味道!”
阿箬觉得好生奇怪:“同样不洗澡,没道理只有我身上有味儿啊!”
阿箬凑上胡定坤,用力闻了闻他的身上,忙捏着鼻子道:“你身上也有,什么大自然的味道!明明就是汗臭味儿!汗臭!”
胡定坤奇怪道:“汗臭就汗臭呗!谁身上还不出汗啊,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阿箬十分无奈:“不行,我要洗澡!”
胡定坤:“在这儿怎么洗澡?荒郊野外的!”
阿箬满脸委屈:“神医,我都跟你在这荒山野岭爬了好几天了。不梳头、不洗脸,不换衣服!我快变成野人了。我以前在总御府,可是每天都沐浴熏香的。”
胡定坤:“是,是,你是大小姐。从前每天沐浴熏香,可你若还在总御府,未必能活到现在啊。你看看你,现在多健康?你到底是想臭哄哄地活着,还是想香喷喷地死去啊?”
阿箬简直要落泪了:“我就不能香喷喷地活着吗?”
胡定坤沉思了一下:“好吧,跟我回家洗澡吧!”
阿箬愣住了:“你家?你家在哪里?要很远吧?我想今天就洗!”
胡定坤摆摆手:“不远不远,就在林子后。”
说罢,胡定坤便向前走去。阿箬闷闷不乐,跟在他后面撅着嘴,自言自语道:“又骗我!”
阿箬随着胡定坤走进树林,只见他双掌运气,推了其中一棵大树,那树竟然自动向后退了数米。瞬间,整片树林四散开来,豁然开朗。
阿箬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面前的一切,惊叫道:“你是怎么做到的,这也太神奇了!”
胡定坤神秘一笑:“这叫奇门阵法。跟我来!”
阿箬跟着胡定坤走着,眼前出现了一座红墙绿瓦的大宅,竟然十分壮丽,还有几分仙气!阿箬随胡定坤进去,里面的院子一尘不染,干净得像人间仙境。院子里竟然还有一汪温泉!
阿箬惊喜若狂,大叫道:“天啊!天啊!竟然还有这样的地方。这可比总御府还要气派漂亮,大概百越王宫也比不上它!我们不会到了天宫了吧?”
胡定坤似笑非笑地看着阿箬,说道:“你大概是个傻子吧。这是我的家,不是什么天宫!”
阿箬愣了一下:“你不是游医吗?怎么会有这么气派的大宅?打造这里,简直要比百越的王族还要有财力才行吧!”
胡定坤却不以为然:“你别忘了我可是神医,我这一生,不知治好过多少达官贵人。虽然我不要钱财,可拦不住他们为了感恩,成箱成箱地送。我这些钱实在没地方花,就建了这座宅子。”
阿箬又惊喜又怨念:“你在这南岳山有这么好的宅子,怎么不早说呢?我们都在这山上兜兜转转好几天了。你就这么饿着我,晒着我,臭着我?”
胡定坤语重心长道:“我是为了历练你,锻炼你的意志和体能,这样你才能早日康复啊!”
阿箬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这里还有别人吗?”
胡定坤道:“这里只有我俩,外面有阵法护着,谁都发现不了。”
阿箬笑笑,开心地像个三岁的孩子。跑到温泉边,用手试了试水,温度简直恰到好处。她脱下外衫,便开始宽衣解带。
胡定坤大惊:“等等,你要干什么?”
阿箬道:“洗澡啊,明知故问!”
胡定坤老脸一红:“我知道你要洗澡,我还在这里呢?你就这样光明正大地脱衣服,你害不害臊?”
阿箬不以为然:“你不愿意看,避开就是了。”
阿箬接着脱内衫,胡定坤立刻拉住她的手,阻止道:“你这傻丫头,你这样当着男人的面宽衣解带,不怕吃亏吗?”
阿箬似笑非笑地看着胡定坤:“你不是个六十岁的老头子吗?也会对年轻姑娘有非分之想?”
胡定坤尴尬地说:“我虽活了六十岁,可也沉睡了三十多年,我的身体和精神年龄实际上还不到三十岁。虽然我总是自称老夫,但我并不是真正的老头子。你怎么能这样毫无顾忌?”
阿箬脸一红,却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笑道:“我不怕你看见,大不了我嫁给你就是了。”
胡定坤惊呆了,脸红得像熟透地虾子:“你胡说什么,我可是个六十岁的老头子!”
阿箬道:“你刚刚还说自己不是!”
胡定坤急了,闷声道:“我不理你这个胡搅蛮缠的坏丫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