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定坤嗤笑道:“我早说过徐大人舍不得,算了,算了!老夫束手无策。”
徐晋不禁发怒道:“我看你这人也不过是欺名盗世之辈。哪有这种治病的法子?你来百越的时候,身边也是带着个年轻漂亮的女徒弟,我看你不过是个欺财骗色的江湖骗子!”
胡定坤十分无奈道:“我可没说要治你的女儿,是你哭着喊着求老夫医治的。既然如此,那你就放我走吧!”
徐晋变了脸,哪里肯那般好说话:“放你走?你可别做梦了!景泽王爷让我将你砍了,我还要依命行事!来人阿,把这江湖骗子给我拉下去砍了!”
两个身着盔甲的侍卫冲上来押住了胡定坤,就要往下拉,徐阿箬忙喊道:
“慢着!”
阿箬刚喊完,已经满脸通红,喘得说不出话了。
徐晋心口一痛:“阿箬莫急,有话慢慢说、慢慢说啊!”
阿箬气息平稳下来,说道:“神医为何一定要我陪你步行北上阿?”
胡定坤道:“阿箬小姐身体孱弱,只怕从小到大,都没走过什么路吧。”
阿箬点点头:“我走几步就撑不住了,怎能继续走呢?”
胡定坤:“越是撑不住就越要走,一边修习心法,一边历练身体,假以时日,总能见到成效。”
“谬论!”徐晋还是不信。
阿箬却报了一丝希望道:“求父亲准许我随神医北上!”
徐晋愣住了,胡定坤也颇为吃惊。
徐晋道:“这怎么行阿!阿箬,你从小就没离开家。单独和他北上,前路未卜,何等凶险阿?”
阿箬却笑着说:“父亲,我这般身体,若无救治之法,怕也活不过太久。还不如放手一搏,方有一线生机阿!”
徐晋双眼含泪,又看了看胡定坤,
胡定坤耸耸肩膀:“徐总御慢慢考虑,老夫先回房睡上一觉。”
次日,景泽昭告天下,正式继承了百越王位。而他的王后之位,却依然虚待。
素莲虽住在王后宫邸,享受着王后的礼遇,新百越王景泽却始终没有封后大典,这令她非常沮丧和气闷。
景泽王爷时期的王妃不过是百越首富之女,也不是什么朝堂重臣。王妃娘家除了足够的财富,也没有更多背景,断然不会违逆景泽的意思。素莲决定亲自去问问。
景泽在政务殿审看奏章,见素莲来了,笑道:“今天怎么想起看我来了?”
素莲却满脸不高兴:“大王已经正式登基,答应我的王后之位呢?”
景泽笑容凝住,说道:王妃与我相伴多年,国丈更是助我上位拼尽家财。若突然封你为王后,只怕朝政会乱阿。”
素莲眉毛一挑:“这么说大王要食言了吗?”
景泽把素莲搂入怀中:“我不是食言,我只是需要更合适的时机和理由。只要你为本王生下王子,那封后自然就更为名正言顺了!”
素莲睁大眼睛:“大王此话当真?”
景泽一笑:“我还能骗你吗?你可是本王心尖上的人阿。”
景泽说完,吻上了素莲的双唇。素莲还未来得及反应,已被景泽抱至案上,亲密缠绵起来。
大楚,平原王府。
昨日,这满园的金桂还含苞,今日竟然全部绽放!绫华呆呆地看着这满园的金桂,仿佛回到了儿时的家。
绫华在桂树林里走着,满地落满了金色的芳香花瓣,踩上去软绵绵的。她看见远远的一棵金桂下坐着一个人,手边放着一只酒壶,靠在树干上沉沉睡去。绫华走近一看,那人正是姜彦豪。
姜彦豪在睡梦中眉头紧锁,脸上还挂着泪痕。
绫华心痛难忍,伸手轻轻拂去他脸上泪珠的残留,却无意中惊醒了他。姜彦豪突然睁眼,抓住了绫华那只手,看着她的眼神又迷离起来。
姜彦豪把她推倒在铺满金色花瓣的地上,欺在身下,桂树的芳香使人更加迷醉,他早已经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他甚至也分不清眼前的人到底是绫子还是徐茉微。他唯一知道的,就是自己已经被眼前的女人深深吸引着。他为之痴迷,疯狂地想要得到她,一刻也不想等!
姜彦豪狠狠地吻住她的双唇,可身下的女人却僵硬无比,紧闭着嘴唇。既没有挣扎也没有回应,只像一根无趣的木头,让他放弃了侵入。他从绫华身上撤下,沮丧地躺在她身边,头痛欲裂。
绫华终于松了一口气,站起身来,强做镇定道:“王爷,你怎么睡在这里了。天寒露重,还是回房休息吧!”
姜彦豪原本精神混沌,还有些迷惑是梦还是真,听见了她的声音,毕竟与绫华是不同的。他便清醒了过来。
姜彦豪有些生气,气她的僵硬、更气她突然开口,打破了他的美梦。
他闷声道:“你下次见我,能不能别说话,本王讨厌你这娇嗲的声音!还有,你能不能稍微假装她一下?还有、还有,你为什么每次都穿得这般俗气鲜艳,若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