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华挑眉:“杀了你,岂不是便宜你了!我会在这里等,等到你催命符的药劲儿上来。”
蓝茵留下苦涩的泪水:“你果然心如毒蝎,如今,总算领教了!”
绫华若有所思地想了想,突然笑了:“我发现一件有趣的事情!若是真的能做到心狠手辣,办事果然容易了许多。心如毒蝎又如何?我早已不在乎那些虚名。”
绫华不再理蓝茵,而是靠在床上浅浅睡去。她从廷理刑狱城驾马到了平原王府,一天一夜的路程,早已经筋疲力尽。
蓝茵被捆绑着,催命符的药劲儿慢慢上来。蓝茵心口又麻又痒又疼,偏偏这个被绑的姿势又极为难受。蓝茵看了眼绫华,她躺在床上舒服地睡着呢。
蓝茵心口痛得厉害,开始呻吟起来。
睡在床上的绫华早已经听到动静醒来,也佯装不知道,依然闭目躺着。
这痛和痒慢慢地从蓝茵的胸口蔓延到全身,蓝茵带着椅子重重摔在地上,她想蜷缩着舒服一会儿,可手脚被束缚着动弹不得。这种痛苦果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绫华慢慢踱步到蓝茵面前,冷冷道:“说出真相,我便给你催命符的解药!”
绫华把装着解药的瓶子举到蓝茵面前,蓝茵看着药瓶,眼睛中闪着希望的光芒又掺杂着害怕和恐惧,她还在强忍!
绫华不禁有些佩服,道:“你果然不错!我原以为你一无是处,竟还能跟随在沐太后身边这么多年,总不知道为什么?如今,算是有点儿明白了。可沐太后对你这种手段,你还能忠于她吗?”
蓝茵已经痛的无法忍受,脸上的汗珠和泪痕掺杂在一起,狼狈不堪。她断断续续说道:
“你只有这一瓶解药,我若说了,以后便无解毒的机会了……我不能背叛沐太后,否则素莲不会再为我配解药了。”
绫华讥笑道:“我收回方才的话,你的确是一无是处的傻子!素莲早就不知所踪,没有人会为你配解药了!”
蓝茵不肯相信:“不,你在骗我!”
绫华:“信不信由你,你愿意赌一把吗?”
蓝茵惊恐:“你要干什么?”
绫华把药瓶的盖子打开,把里面的解药倒在手心里:“让我来数数,一共有几颗!”
绫华低头,数着手心里的药丸,蓝茵看得胆战心惊,这每一颗药都代表着她一天的生命。
绫华数完了,看着蓝茵绝望的脸,笑着说:“只有七颗哦!”
说完,绫华手一抖,一颗药丸掉落在地上,绫华一脚踩上去,药丸变成了粉末。
绫华笑道:“只有六颗了!”
蓝茵疯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陷入崩溃,疯狂大喊起来!
“你这个毒蛇,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绫华贴近蓝茵,道:“说出真相,我便给你吃下一颗解药,还会找到救你的方法!”
蓝茵冷笑道:“你怎么可能有救我的办法,不过是在诈我而已!你们帝宫里的后妃,哪一个不是心肠歹毒?哪一个还有人性?”
绫华捏起一个药丸,举在蓝茵嘴边:“你愿不愿意赌一把?说出来,边能吃下解药。还有获救的机会!并且你还是名义上王爷的侍妾。不说出真相,就疼死在这里吧!”
绫华说完,站起来走到门口,装作要开门离开。
“给我药!给我药!”蓝茵哭喊哀求道。
绫华松了一口气,嘴角露出胜利的笑容。
绫华大声呵斥道:“说出来,弑君宴上毒药是谁下的?”
蓝茵哭诉道:“是素莲啊,是素莲!毒药是她配的,毒也是她下的!是沐太后的主意啊。太后早就厌恶了先帝,又想巴结平原王的势力,才作此打算的!”
绫华接着问:“永巷里的绫子呢?”
蓝茵哭道:“也是太后的命令!太后命……”
“可以了!”绫华急忙打断了蓝茵,她给素莲留下了后路。
对于平原王来说,弑君的罪并没有什么,杀绫子才是罪大恶极!
绫华急忙塞一颗解药进了蓝茵口中。过了一会儿,解药便生效了,蓝茵已经一身瘫软,但总算舒服了些。
房门被推开,姜彦豪走了进来。
绫华似笑非笑地看着姜彦豪:“王爷,你都听清楚了!”
姜彦豪冷冷道:“果然是毒蛇一般的女人,手段非常!”
绫华欠身行礼,不以为意地说:“多谢王爷夸奖!”
姜彦豪坐在椅子上:“我可不是在夸你。来人啊,把蓝茵带入囚牢!”
家奴上去,准备带走蓝茵,绫华却挡在她前面道;
“王爷,请把蓝茵留在这里,好生医治!请善待她!”
姜彦豪铁青着脸:“这女人是沐太后的走狗,怎能善待?”
绫华忙道:“沐太后的身后,有司徒、太傅、夏府,王爷此时处置蓝茵,就是公然打太后的脸!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