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华摇头苦笑:“我是冤枉的,希望大人明察秋毫。”
苏皓白一脸悲伤之情,道:“本官许久不问宫中之事,司苑已经亡故了吗?”
叶隐点头道:“是呀,在永巷被火焚至死。徐茉微只是疑犯,叶某相信她是被冤枉的。还请苏大人明察!”
苏皓白看了看绫华,道:“这疑犯长得倒是极像绫子的。”
绫华:“宫中的人都说我们长得极像!”
叶隐问道:“大人也认识司苑姑姑吗?”
苏皓白点点头:“不仅认识,我们还是故交。”
叶隐听了这话,睨视了一眼绫华,心里有一丝酸酸的味道。
叶隐接着问:“苏大人原来不是圣上的伴读吗?怎么又来这里当了廷理大人?”
苏皓白努力掩饰住悲伤,缓缓道:“我成亲以后,受岳父何太傅的举荐,才来此处任命廷理一职。”
叶隐恭维道:“廷理掌管着刑狱司法,是朝廷重臣。大人前途无量!”
苏皓白摆摆手,笑道:“若说前途无量,任谁也比不过你们姜府的平原王爷。你这鬼头军的指挥使也是前程似锦,将来争个上将军,也是迟早的事情!”
叶隐抱拳道:“借大人吉言!”
苏皓白又看了看绫华,一脸惋惜,道:“来人啊,带叶指挥使去客房休息。至于疑犯……押入大牢吧。”
叶隐忙说:“苏大人,我想亲自送徐茉微去大牢。”
苏皓白点头:“好,随你便是。”
叶隐带着绫华跟随衙役一起去往大牢。
地牢中,幽黑一片,有许多似铁笼一般的隔间。这些牢房里关的大多数是穷凶极恶之人,有江洋大盗、有连环杀人犯、甚至还有敌国间谍。虽听说廷理男女同囚,却没见到一个女犯。叶隐也注意到这点儿,问同行的衙役:
“听说廷理大牢男女同囚,怎么不见女犯?”
那衙役嗤笑一声:“女犯?哪个女人能犯下那么大罪,被送到廷理来!便是十年也见不到一个女犯啊。”
叶隐大吃一惊,绫华也怕了起来,不禁脊背发凉。
叶隐道:“难道这里只有她一个女犯吗?”
衙役看了看绫华,那眼神分明不怀好意,道:“别说这大牢了,便是整个刑狱城里,也没有其她女人了。普通的女子,谁敢来这个地方?你别看廷理大人新婚,也不敢带家眷来此地啊。若不是苏大人年轻,需要廷理这个职位当跳板一飞冲天,怕是也不舍得抛下娇妻,来这里任职啊!”
绫华跟着叶隐、衙役在大牢走着,笼房里的男犯们见了绫华全部都异常兴奋,有的用力晃动着铁门,有的发出奇怪的声音,还有的做出猥琐的姿势。
这里,的确比绫华想象中恐怖许多。
衙役不耐烦地拿配刀敲了敲笼房,呵斥道:“都他妈地消停些!没见过女人啊!”
几个男犯语气猥琐地起哄道:“没见过啊!”
“这么漂亮的小娘子,跟我关在一处吧!”
猥琐不堪的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绫华手心里直冒汗,头皮也开始发麻,前所未有的恐惧感向身上袭来。她不由自主地抓住了叶隐的手,眼神里尽是恐惧与后悔。
叶隐一刻也呆不下去,拽住绫华的手:“我们走吧!”
他拉着绫华的手要夺门而出,却被衙役挡在前面。
衙役冷冷道:“叶指挥使,你这是做什么?要携犯人私逃吗?”
叶隐怒道:“她只是来受审,还未定罪,怎能待在这种地方!”
衙役冷笑,吹了一声口哨,一批士兵从门外涌进来,包围住了叶隐和绫华。
衙役道:“叶大人,我也是男人,明白你的感受。这女犯的确是倾国倾城之姿,你愿意为她赔上性命和大好前途,我不拦你。但平原王府的名声你也不要了吗?”
叶隐拔出佩剑,指向衙役:“不管你说什么,我也要带她走!”
双方刀剑相向,如此这般僵持着。
绫华深吸一口气,道:“我是清白无罪的,我愿意留在大牢里受审!”
叶隐急了:“你疯了吗?”
绫华把手抽离开叶隐的手心:“叶大人,你回去复命吧。”
绫华转向衙役,说道:“衙役大哥怎么称呼?”
衙役似笑非笑道:“我家里排行老四,这里的人都叫我四哥!”
这衙役身高马大,四十岁左右,极为壮硕,长得也颇为凶神恶煞。普通人见了,恐怕都会被吓跑。
绫华却并没有露出怕他的样子,反而挤出一丝笑容:“四哥,我会乖乖待在这大牢中等待受审。只是要麻烦你一件事情!”
四哥不冷不热道:“什么事,你说吧?”
绫华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道:“四哥,我毕竟是个女子,也是有冤屈在身的。能否为我找个僻静的牢房,帮我装上帘子!让我在这里别受屈辱。”
四哥见绫华一副可怜样子,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