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女子从身上摸出一个火折子,摘下面纱,吹了一口,正要扔向柴堆纵火!
叶隐飞身上去抢过火折子,扔在地上,一脚踩灭。
叶隐看着那女子,刚要发作,却恍惚间愣了一下。
叶隐奇道:“司苑姑姑?你是怎么变过来的?”
那女子也愣住了,呆呆地看着叶隐,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啊。
叶隐又仔细地端详了眼前人,虽然与绫华眉眼、轮廓相似,但要更加年轻,也更美貌些。这人正是暖香苑的徐美人,可叶隐却从来没见过。
“你是谁?”叶隐问道。
徐美人转身要跑,叶隐一把抓住她的后领,两人打斗了起来,闹了一番动静,惊动了周围巡逻的侍卫。
徐美人见事不妙,趁机抱住叶隐,一把扯开自己的衣襟,露出雪白的香肩。
叶隐被她这番操作惊呆了,懵懵地问:“你要干什么?”
徐美人道:“你别出声,你要是把侍卫引进来,我就说和你在偷情!”
叶隐满脸通红:“你休要给我泼脏水,我清者自清!”
徐美人笑道:“我是暖香苑的徐美人,你尽管试试?!你猜圣上信你还是信我?你有几个头够砍的?”
徐美人抱着叶隐纠缠着,身上还衣冠不整,搞得他心烦意乱。
先不管圣上信不信他,如此这番景象,素莲看了该怎么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眼看侍卫们接近柴房,就要推门而进,叶隐一把拉住徐美人躲进了柴堆后面!
侍卫们拿着火把在柴房察看着,叶隐一手搂住徐美人,一手捂住她的嘴,怕她生出是非。两人身体紧贴着,彼此得心跳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柴堆透过微微火光,徐美人看清了叶隐的模样,就像所有的怀春少女一样,立刻被吸引了去。竟然觉得此时此刻无比的兴奋、刺激、美好!
叶隐呢,哪有这分心思!提心吊胆地等着侍卫们撤去,才算松了一口气。
叶隐推开怀中的徐美人:“他们走远了,我问你,你为什么要纵火烧女官的院子?”
徐美人端详着叶隐,笑道:“先告诉我你是谁?”
叶隐皱着眉头,看着徐美人衣衫不整十分闹心:“你先把衣服穿好!”
徐美人不肯,一下子扑人叶隐的怀中,娇嗔道:“你这样俊俏,若是真的和你偷情,我也是乐意的。不如我们……”
叶隐烦腻得很,不愿再和她继续纠缠,一把推开她:“你自重些!我已经有了心上人了。我不管你为什么来这里纵火,我告诉,如果你敢伤害这院子里的任何人。我都不会放过你!”
徐美人嗤笑道:“好大的口气啊!你的心上人就在这院子里吧?不会是你提过的司苑姑姑吧?”
叶隐不欲多说:“我走了,不管你是谁,记住我说过的话,不要再来为非作歹!”
徐美人心有不甘,哪里肯放过叶隐,一把拉住他,像水蛇一样缠在他的身上。
叶隐见过不少倾心自己的姑娘,没有一个像徐美人这般不要脸的难缠,哪里像个正经的宫中佳丽?
叶隐蹙着眉头:“你到底想做什么?”
徐美人笑道:“你先告诉我,你喜欢的人是不是刚才提过的司苑姑姑。这也好办,人人都说我像她,你就把我当成她嘛?”
叶隐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推开她:“徐美人,请自重!”
谁知道徐美人突然拉起叶隐的手放在自己胸口,柔媚地说道:“叫我阿笒。”
叶隐满脸通红,抽回了手,就要夺门而出。
徐美人叫道:“你敢跑,我就大喊,说你轻薄我!”
叶隐停住脚步,转身看着徐美人,眼含怒意和轻蔑。
徐美人以为他屈从了自己,继续上来挑逗:“你叫什么名字?看这装扮,是禁军?不对,不是普通的禁军!哦,我想起来了。人人都说,禁军的头领叶隐是个神仙般的俊俏郎君,你就是叶隐对不对?”
叶隐冷冷道:“你不必知道我是谁,我们当彼此没见过就好。只要你不再来作恶,我也不会为难你。”
徐美人娇笑,一手抚摸着叶隐的脸庞,说道:“我看你这样子,一定还没有试过女人。不如今晚,就让我来教教你!那滋味儿,可快乐得很!”
徐美人话音没落,叶隐一记重拳打在她的额头,徐美人顿时晕了过去!
“总算消停了!真是个疯婆子!”叶隐不禁感叹道。
叶隐巡视四周,看见了一张草席,胡乱地把徐美人卷在里面。
叶隐对着草席卷说道:“既然你说你是暖香苑的徐美人,那就送你回去吧!”
次日清晨,暖香苑的宫婢在院中发现了一个草席卷子,打开一看,正是昏迷不醒的徐美人。
过了一会儿,暖香苑的寝殿中,徐美人正在照着铜镜,额头上一片乌黑的淤青怎么也掩盖不掉。她越想越气,怒气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