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敢拿这事去调侃。因为苏次辅是京中出了名的惧内,这种事大家早有耳闻,又是在太后寿宴上,也就都当个笑话看得了。
被苏介然这么横插一脚,太子这边的事就没人注意了,只是太后瞧着情形嗔怪楚修远:“阿远你这孩子,从小就不好说话,现在这坏毛病也没改过来。锦妤是哀家喜欢的丫头,你不准吓她,这满屋子的丫鬟还不够你差遣的吗?快放了人家。”
楚修远不屑地扫了锦妤一眼,一挥衣袖,十分大度地说道:“今晚太后您是寿星,您说什么都是对的,就是便宜这丫头了。”
太后和谢昆都笑了起来,太后对楚慕枫说道:“还以为你平时对他管教得有多严呢,你看看这个浑不令。”
楚慕枫连忙应声而答:“太后教训的是,是臣管教不严,回去定会严加管束。”
谢昆:“诶,孩子大了,做父母的哪还管得住。阿远这孩子朕瞧着倒是挺有主见后,不用管,他走不上歪道,朕还打算好好培着他呢。”
天子的这话一出,从人皆为之一振,面色多变,就连楚修远自己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谢乐柠一时不知该喜该怒,终是喜悦多过怨愤,狠狠剜了锦妤一眼,又含羞带笑地瞄了眼楚修远,被董后给叫了回去。
而就在众人纷纷揣测帝心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铃铛声,一个顶多二十出头,眉心长着颗红痣的清秀少年,着一身像是改良过的道袍,牵着一头通体雪白的小鹿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