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这种争宠夺势之事全然不知,他对荣王谢尧的生死也没多大兴趣。当初他和楚慕枫在战场上为他谢家拼死打江山,而他们却害他母妃尸骨无存,从那时个时候起,楚家与谢家就再无情分可言。
“父王,您的意思是,荣王此番凶多吉少?”
楚慕枫掸了掸衣服,平静地说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且看老天爷还给不给他机会了。有多少人想他活,就有多少人想他死,终归与我楚家无关,静观其变吧。要变天,也不是你我能控制的。还有静王的么,再不济,也还有六皇子呢。”
楚修远点头赞同,又问道:“父王,柳妃真的是死于血崩?”
楚慕枫淡淡地扫了楚修远一眼:“皇上说是怎么死的,她就得是怎么死的。”
正说着,门外匆匆跑来一侍女,被刘衍给拦在了门外:“哪个院里的丫头?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好大的胆子。”
那丫头当即跪地请罪:“奴婢是竹苑的,锦公子留信一封和一块玉佩,带着小九离开了。”
话音刚落,书房的门就被人打开了,楚修远神色冷峻,他还未开口,身后就传来了楚慕枫意味深长的声音:“阿远,还记得为父说过的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