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
洛九进了宫，且提前打了招呼，今日一定不要大展身手，不可有任何异动。
所有，五钱早早下了令，让一些平日里在大街上散落着晃悠的人，都分散到了锦宫酒楼，以及不受人关注的当铺。
而为免小心万一，他还亲自去传了一些消息。
眼下，一个人坐在锦宫酒楼后院的账房里，眉宇紧锁，像是有什么东西，想不开似的。
一旁天煞地煞一幅威武相的坐在角落里，看着外面天空在发呆。
另一个角落里，乾煞和坤煞也坐着，一边吃着手里的蜜饯，一边也在发呆。
“天煞哥哥，那天空有什么好看你，你们过来一起蜜饯。”
小小的坤煞甜甜的叫着。
天煞身子粗壮一些，眉眼深浓，闻言，略带上淡淡忧伤，“我觉得天上那朵云好像烤兔子。”
“不，我觉得像个人，死了，倒吊着流血的那种。”
地煞拖着腮，附和。
天煞想了想，点头，“嗯，也像，好像旁边还是一只烤兔子。”
“可以有。”
乾煞和坤煞看着，然后，坤煞侧眸，眨着眼睛看乾煞，“天煞和地煞哥哥是不是又想看尸体了？”
乾煞明明也就是一个七八岁的孩子，闻言，眉头挺深重的，继续吃蜜饯，“主子说了，不能跟着他们学坏，他们每次想做坏事时，我们就吃蜜饯，看着他们。”
“嗯对。”
坤煞可可爱的点点头。
继续吃蜜饯。
门外，掌柜的正要走进来，听着里面的对话，停着，看了看手里放着的水果，觉得，可能他们真不需要。
“诶，阴煞，你干嘛呢？”
小二甩着小毛巾，笑嘻嘻的，和平日里判若两人。
阴煞白他一眼，提醒，“我是掌柜。”
“砌。”
小二一晒，“我阳煞都给你当小二了，你知足吧。”
“行了行了，我们先下去。”
掌柜的一挥手，小二往门里面瞅了眼，没说什么，跟着就要走。
“你们，先进来。”
门内，五钱突然道。
听着这声儿。
裳柜的和小二互相看了一眼，下一瞬，倒是极其乖觉的开了门走进去。
裳柜的手中苹果刚放下，便被天煞和地煞劈成了碎渣。
“比起尸体差远了。”天煞感叹。
“行了，你们先别闹。”
五钱明明看着清瘦，与他们年岁差不多，甚至看着更小一些，可不知为何，他一说话，周四，顿时就安静了。
乾煞和坤煞虽然也听话的看向他，但，嘴时还含着蜜饯儿。
“你们……”
五钱斟酌着，好半天，开口，“我记得，你们是在我之前就跟着主子的。”
“没错。”
掌柜的也就是阴煞在几人中年长一些，作为代表的开了口。
五钱突然抬手揉着额头，“那你们记不记得，在跟着主子之前，你们在做什么？”
“偷银子。”
阴煞又作为代表开口了。
“对，那人太不地道，还打我们，不然，不给饭吃。”
天煞说到这，恨得牙痒痒。
“没事没事，天煞哥哥，那人后来被主人揍得断一条腿，昨晚他又死了。”
乾煞立马扬着小手，像是在安慰天煞似的。
“是啊，你们功夫如此好，为什么，在没遇到主人前，都没能力去反抗那个姓余的人呢，他罪恶滔天功夫不错，但是，绝对不是你们的对手。”
“不知道。”
听到这，阴煞也摇头，近乎有些迷茫的，“好像，那时候，我们没这么厉害，是自从遇上了主子，才开始，慢慢的，记得自己有武功的。”
“对呀，然后，主子又带来了你，我们就很听你话了。”
“等等。”
五钱突然定定的看着阴煞，“那在被那姓余的控制之前呢，你们在做什么？”
“哦，这个……”
阴煞看着阳煞，阳煞看着天煞和地煞。
天煞地煞又看向乾煞和坤煞，然后齐齐摇头。
“不过，我听姓余那人说，他从土里把我们挖出来的，可是埋在土里的不是都死了吗，所以，我觉得他在吹牛！”
乾煞重重的点着小脑袋。
“土里？”
五钱若有所思，乌黑的眉宇紧紧的蹙着，手指交握着，想了半天，这些事儿，以前他倒是没多问，只是最近，自从那日握了叶南裳的手腕，身体奇怪发热后，脑中总是会出现一些支离破碎的画面。
开初不明显，可今日便尤其多了起来，可惜，主子现在又在宫里，无法与她说。
“主子说过，比起她，你们好像更听我的话，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