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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府。
秦明染进了书房,便对着身旁亲随发问,“今日也算是靠宁景极近,你可感受到他身上有何异状?”
“回小王爷,世子身子骨极弱,近之,便能闻到一股子药味儿,那是自体内发出,并非外在沾染,可见,用药非朝夕,不过,世子气息倒是挺平稳,除了,咳嗽的时候。”
来人话落,眉宇间也有些落败,“至于其他的,属下再感知不到了。”
“罢了,只待明日去宁王府一探了,总觉得……宁景就算是要死了,也不会死得这般简单。”
秦明染思忖衣久,又吩咐,“尚书府经过宁安城一事后,想来与世子府那微末的一点儿交情都淡了,与世子府当是泾渭分明,可偏那李诺兰对世子有意,这,倒是有几分意思。”
来人低垂着头,这时,又有一人进来。
“禀小王爷,属下去查了,那锦楼仍跟死网一般,半点不漏。”
秦明染显然预料到了,眼底阴色渐浓,又带着几分得意的笑,“那,我进宫去见皇上。”
一个区区的酒楼,却让人半分都查不到,这么多年了,皇伯伯总该感点兴趣儿了。
……
翌日,一大早,一辆低调得几乎有些破褛的马车晃悠悠的进了城,刚一进城,就被路过的高门权贵给赶到了一边儿。
“诶,真是看不起人啊,瞧我车破,都不用检查了。”
驱马的是个清瘦的小厮,玩着手上马鞭,也不急不慌的,待路通了,一派轻松的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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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九表示,我终于出来了,出来了~~感谢大大,撒花,让我重见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