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夜千鸢忍不住笑,顺便给了他一记轻拳。
御孤壑抵着她额头,手掌从她肚子上离开,捧着她娇俏的脸蛋,凤目中又凝聚起了炙热。
与他眸光纠缠不过两秒,夜千鸢就红着脸,抬了抬下巴嗔道:“把床帘放下,躺里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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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除了住在西面屋子的小两口还没起床外,也不见女儿和她娘早起。鳯宪天刚亮就醒了,一早就在堂屋坐着,结果老半天都不见一个人。
等了差不多半个时辰,邢珂才穿着整齐的从屋子里出来。
见他四平八稳的坐着,还板着一张脸,她忍不住暗皱眉头,想起女儿昨晚的话,她一改昨日的温柔,脱口问道:“你坐着在这里做何?吃的准备好了吗?”
“……?!”鳯宪微愣。
“还不赶紧去弄吃的,是想饿死我们吗?”邢珂没好气的道。越看他的反应越觉得女儿的话有道理,这男人出去久了竟然连家事都不做了!
“我……我弄吃的?”鳯宪回过神,如同听到天方夜谭般瞪大双目。
“不是你弄难道还是我弄不成?”邢珂拉长了脸,反问道,“飘飘说以前家里的活都是你做的,可你回来不见你做一件事,一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样子,你还当这里是你家吗?你看看别家的,谁的男人不做事?你不做事,难道要我和女儿养你不成?”
“……!!”鳯宪不仅双目圆瞪,连脸色都变得黑沉。
眼前的女人昨日还温柔如水,隔了一晚上就变了个性子……
不用说他也知道是谁在背后使坏!
可面对她的质问,他难以接受的同时又无言以答。说自己从来没做过家事,那岂不是要引起她怀疑?
但要他做家事?他也没做过啊!
他此刻的神态和反应,看在邢珂眼中那就是极度的不满,再回想女儿说的话,她还真是越想越有些生气,抬手指着他问道:“你是不是变心了?不想把这里当家了?飘飘说你以前对我言听计从,可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不但不做事,还对我摆脸色,是不是我现在说什么都不好使了?”
鳯宪只觉得心口热血翻腾,差一点就忍不住吐出来!
邢珂指骂完,跑去院里拿了一只背篓进来,直接往他身上一扔:“去,千鸢喜欢吃葵芽,你今天给我多挖一些回来!然后把水缸里的水填满,再去山后采些香松果和腰瓜!午饭前必须全部做完,下午再去打柴,不然晚上没得吃!”
“我……”鳯宪抓着背篓,险些用灵力把背篓扯碎。
然而看着她凶巴巴的样子,他一肚子的火气硬是发作不出来。明知道这一切都是女儿暗中搞得鬼,若把气都撒她身上,那他还能挽回她吗?
左衡量右磨牙,最后在她怒视加威胁下他抓着背篓走了出去。
等他一出门,邢珂脸上的凶悍样子立马就不见了,盯着院门嘀咕道:“看来飘飘说得没错,只是,我以前真有这么凶吗?”
离开家门的鳯宪何止想吐血,都恨不得把某个女儿拖出来打一顿了!
“混账东西,连爹都敢陷害!!”站在门外他暗骂。
可再怎么骂再怎么愤怒,他现在也不敢回去。
瞧那女人凶悍的样子,连‘变心’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他要是什么都不做,只怕那女人会真以为他变了心,到时候直接将他赶出家门!
看了看手里的背篓,气急不已的他猛地朝远处抛去!
在他强大的灵力下,那背篓‘嗖’的就飞没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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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千鸢睡到大中午才起床。
虽然她知道在别人家这样不妥,可她不睡觉而已,一睡下去就嗜睡不想起。而且碍于她的身份,也没谁敢说她半句,她不刁难人就算了,谁会不要命的去找她麻烦?
好在邢珂也理解她现在是孕妇,得知她醒来后还给她端来吃的,更不忘关心的问她:“千鸢,这里还住得习惯吗?山里不比外面热闹,吃的用的也没外面丰盛,若是舅娘有做得不周的地方你可别介意。”
“舅娘,你别这么说,我可是很喜欢这里的。就是太喜欢了,都赖床不想起来了,呵呵!”夜千鸢笑得很甜,一面为昨夜晚睡打掩护,一面也是真心表达自己的喜欢。
“知道你怀孕辛苦,我就没让飘飘来叫你们,以后啊你要是累了就跟我说,我把吃的送你们房里来。”邢珂一边把吃的摆上桌,一边为她介绍道,“昨天见你很喜欢葵芽,今天我特意叫你舅舅去挖了许多,还有这香松果和腰瓜,也是你舅舅亲自去摘的。特别是抓着腰瓜,外面不常见,想吃都不容易,你尝尝看,要是喜欢的话,我就让你舅舅去多摘些储藏起来,你想吃的时候随时都有。”
“呃……舅舅?”夜千鸢睁大双眼,像听错了似的直愣愣的盯着她。
邢珂专心的摆着食物,没注意到她错愣的样子,还继续说道:“果然你跟飘飘说得对,他那人就是要多骂几句才听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