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置身之外,总爱抱怨宫无望和宫无意这两兄弟。
如今身在鳯天国,经历了这么多事以后她才深刻的感受到他们的不易。
特别是宫无意,最敬重的人去世,最亲的人还在蕴魂露中不见天日,难得他在人前还能嘻嘻哈哈,没有强大的心理承受能力,换个人怕是早崩溃了。
御孤壑将她拉进怀中拥着:温柔的嗓音又不失霸道:“多想一些开心的事,不要影响肚子里的孩子。”
她抬起头微微一笑:“我知道,你看我今天多乖,都没有乱跑。”
御孤壑用指腹刮了刮她翘挺的鼻尖:“你要敢乱跑,我就把你也关进葫芦里。”
她忍不住噘嘴:“让我给孩子做好榜样,那你呢,恐吓我威胁我吓唬我,你以为孩子听不见啊?孩子要是胆大还好,要是胆子小了,以后恐怕都不敢让你抱!”
御孤壑手掌轻放在她腹部,突然邪魅的笑道:“我们的孩子会胆小吗?就算胆小,也是因为怕你!”
夜千鸢突然拉长脸蛋:“好哇,你敢拐着弯骂我凶?”
“呵呵……”御孤壑早有准备,立马收紧手臂让她动弹不得。
“爷、夫人……”青磊突然出现在门口,见到里面搂搂抱抱的场景,赶紧刹住脚背过身去,“城主和少主回来了。”
“知道了。”御孤壑朝门口斜了一眼。
“走吧,正好我也有事找他们。”夜千鸢趁机推开他,然后拉着他的手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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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中刃堂回来,鳯宪和鳯岚驰父子俩都少了许多明朗的风采,中刃堂一事也等于是有人在向他们父子挑衅,换谁来恐怕都得火冒三丈。
夜千鸢也理解他们此刻的心情。
她也将安置那近两百人的事告诉了他们父子,鳯宪点了点头:“如此也好,免得他们再生意外。”
夜千鸢见他反应不大,试探的问道;“舅舅,我私自把他们留下当手下,你不会有意见吧?”
鳯宪皱眉剜了她一眼:“你的人也是鳯天国的人,舅舅为何要有意见?何况你身边人手多,出门在外我也能安心,别像你娘一样觉得麻烦就一个劲儿的逞能……“
说到后面,他与宫无意一样神情突然变得落寞和悲伤。
“舅舅,你忙了一天,还没用膳吧?我让青磊去拿吃的,我们陪你用膳好不好?”夜千鸢乖巧的问道。
“好。”鳯宪眼里多了一丝慈和,关心的反问道,“你今日怎么样了,害喜还厉害吗?”
“壑怕我难受,特意给我熬了酸酸甜甜的水,虽然还是有害喜的反应,但是比起昨天好多了。而且今早壑还让人给我做了肉粥,我吃了很多。”夜千鸢挽着御孤壑胳膊甜甜的回道。
“嗯。”鳯宪看着御孤壑,面带微笑的点点头。
谁都看得出来他对这个侄女婿很满意。
除了修为外,实在挑不出毛病。而修为方面,他对这侄女婿也很有信心,成大器那是早晚的事。
知道他们忙了一天都没吃东西,夜千鸢早有准备,所以很快让青磊和闻萧摆上了食物。
不过父子俩今日明显没有胃口,酒菜上桌后鳯岚驰像是憋不住了似的,冷声说道:“父亲,灵宝行与二姑姑有关,而灵宝行又与银月帮有关,姑姑与银月帮绝对脱不了干系,她背着我们做这些,分明就是图谋不轨!若是银月帮再与艮月国的人有关系,那姑姑更是罪不可赦!”
感受着他浑身散发出来的怒火,夜千鸢知道他已经将此前发生的事告诉了鳯宪。
她随即看向鳯宪,想看他有何反应。
鳯宪面色冷肃,比起他们这些年轻人来说,他确实稳重得多。
“我会想办法让她出来。”
“你能想到什么办法?她常年在外,我都十多年没见过她了!眼下银月帮被我们发现,她怕是更不敢出现了!”鳯岚驰压根不相信他会有办法,所以言语中很带嫌弃。
“此事我自有主张,你们只需要见机行事便可!”鳯宪不满的横了他一眼。
“舅舅,你打算如何做?”夜千鸢忍不住插嘴。
鳯宪看向她,冷肃的面容上突然多了一丝浅笑:“鸢儿,你可愿帮舅舅一个忙?”
他这笑不算慈和,反而有些精明的感觉。
夜千鸢暗扯嘴角,但面上却天真无邪的问道:“舅舅,什么事啊?我能做的肯定会为你做,说帮忙那太见外了!”
“我想见飘飘的娘亲。”
“……”
他这要求一出,不但夜千鸢哑了似的,堂屋里的气氛都立马变得安静了。
最后还是鳯岚驰先打破气氛,嗤笑道:“父亲,你连妹妹那都没讨到好,就想打邢姨的主意?你就不怕她们母女再逃去别处继续躲起来么?”
被儿子当众取笑,鳯宪老脸也挂不住,当即冲他拍桌恼道:“不是你想把你二姑姑引出来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