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宫人赶紧将她又送回臻华宫。
御严坤随后赶来,一看儿子奄奄垂绝的样子,痛心得勃然大怒。
指着御孤壑就厉声质问起来:“你不是医术超绝吗?为何还能将你二王兄治成这般模样?”
御孤壑跪在地上,面无表情的开口:“儿臣已尽力医治二王兄,但二王兄伤势过重,儿臣束手无策。”
御严坤悲痛又恼怒的指着他们夫妻:“你们一个将二王爷打成重伤,一个又假心假意医治二王爷,朕看你们是存了心要二王爷死,对吗?如今二王爷这般模样,你们要如何向朕交代!”
夜千鸢一直低着头,随他怒骂。
御孤壑则是挺了挺腰背,似乎豁出去了般:“儿臣自知有错,不敢请求父皇饶恕。父皇要如何责罚儿臣,儿臣都毫无怨言。”
闻言,御云挚立马向御严坤求情道:“父皇,三弟已经尽力了,二弟的事完全与三弟无关,还请父皇明鉴。”
御严坤冷冷的扫了他一眼,随即朝一旁的鲁巳下令:“把大王爷带下去!朕要如何做,还轮不到他来指手画脚!”
“是。”
鲁巳应声后走向御云挚。
御云挚深深的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夫妻,然后无奈的转身离开了。
他刚一走,御严坤就又冷声下令:“来啊,把他们二人交给沈默,要他给朕好生看管!”
夜千鸢低着头暗中瞥起嘴角。
虽然现在的结果是他们早就料到的,但是她心里始终不爽快。
兜兜转转一圈,结果还是落在了他们手上。
妈的,早知道他们就不去怀池城了,直接跟他杠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