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平复气息,他一把拉下床帘,同时又覆上了她红唇。
夜已深,但夜很长,狭窄的小空间里气息越来越炙热,一件件的衣物被扔出床帘,凌乱的散落在地上,连着床上的被褥最后都似被嫌弃了般狼狈的滚落出来——
一夜的疯狂。
什么时候睡着的夜千鸢都不知道,反正醒来时她就看到一张妖孽的脸,那脸上挂着邪魅的笑,就像饱餐过后餍足的野兽。
他们身上都穿着衣物,身上也清清爽爽,显然在她熟睡中他已经把彼此清洗过了。
“醒了?”
“嗯。”
“我让人煲了汤,喝了再休息。”
见他要起身,夜千鸢突然抱着他腰身,脑袋埋在他颈窝里,呢喃道:“不想吃东西,只想睡觉。”让他折腾得一身难受,她不想动,也不想他起。
御孤壑垂眸看着她,如同猫儿一样,从来没有这么温顺乖和过。他知道她累极了,本来都做好了她生气的准备,却不想她一句抱怨的话都没有,还如此赖着他撒娇。
这份意外让他心中的满足感更加充盈,修长的手指撩开她脸颊上的发丝,她细润如脂、粉光若腻的脸蛋,如可口的甜点,诱得他喉结滚动,眸底又凝聚起了火热的气息。
若不是她的疲惫告诉他昨晚的一切是真实的,他都有种身在梦中的感觉。
也许是为了要证明这一切不是梦,他低下头贴着她耳畔低声唤道:“鸢儿……”
“嗯?”
“哪里不适,我给你揉揉?”
“……”
让夜千鸢没想到的是,她这一‘睡’,直接就‘睡’了三天三夜……
三天,别说出门,就连床她都没下过。
对于他们在房里的情况,香竹院的人都知道,所有人全都心照不宣,青磊和闻萧这两日问得最多的问题就是:“王爷王妃起了吗?”
小梦和巧儿每次都是红着脸对他们摇头。
青磊和闻萧每次都是抓着后脑勺离开,既替他们王爷高兴,可又倍感无语。
他们理解自家王爷的心情,可好歹看一下形势,节制一点吧。
宫里来人问,他们说王爷王妃病了。
平乐侯府来人,他们也说王爷王妃病了。
大王爷前来,他们还是说王爷王妃一起病了。
包括住在他们三王府的毕策将军前来,他们一样称王爷王妃病了。
直到第四天,‘病了’的两位正主总算出门了。
一别三日,青磊看到他们都快哭了。
“王爷,您和王妃再不出来,小的可就招架不住了!”
夜千鸢难得在人前红脸,而且还很心虚得连话都不敢多说。
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她小手摸到某个男人腰后,发泄似的拧了一把。
御孤壑反手捉着她的手,神清气爽、满面春风,看什么凤目中都是带着笑的,就连青磊那抱怨的口吻,他也是没一丝不悦。
“说吧,这几日都出何事了?”他牵着夜千鸢的手并没有去厅堂,而是往香竹院大门而去。
“王爷,你们这是要去哪?”青磊见他们要出门的样子,忙追上去询问。
“去街上走走。”
“……”青磊都以为自己听错了,赶紧回头看闻萧。
闻萧眨了眨眼,表示自己没提前接到任何消息。
眼看着俩主子走远,他们也加快步子跟了上去。
听到他们脚步声,御孤壑突然顿足,回头眯着凤目看着他们:“你们做何?”
青磊道:“王爷和王妃不是要出去吗?小的这就去给你们备马。”
谁知御孤壑突然沉了脸:“本王只想与王妃出去走走,没你们的事,都回去!”
青磊和闻萧都愣了。
本以御孤壑接下来会说缘由,谁知道御孤壑说完后,带着夜千鸢直接出了香竹院,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们。
两人站在原地,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有一种被深深嫌弃了的感觉……
“闻萧,咱们王爷没事吧?你不觉得王爷今日很奇怪吗?”
“不知。”闻萧摇头。
青磊白了他一眼。这货被嫌弃惯了,当然没感觉了。
可是他没做错什么事,怎么也被嫌弃上了?
两人愣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偷摸摸的跟出了香竹院。
前头,夜千鸢和御孤壑刚出大门,就见一马车停在大门外。
一小厮跑到他们身前,行礼道:“小的拜见三王爷、三王妃。三王爷,我家二王爷说有要事想与您相商,所以特派小的来请您前去。”
夜千鸢瞬间拉长了脸。还以为是哪家的人呢,没想到是御皓风!
御孤壑俊脸不比她好看,甚至眸底都没什么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