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巳白净的面上染着一层黑气,虽然情绪还算沉稳,可明眼人一看都知道他压着怒火。
“三王妃,你这是何意?为何曦真公主到了,你们不迎接也就罢了,还把大门闭了?你可知这对他国使者有多不敬?”
“鲁公公,你可真是冤枉我们三王府了。”夜千鸢故作委屈了一小下,然后正色与他说道,“本王妃有亲自出门相迎,奈何人家不领情,你叫我如何做?再说了,那姓毕的说自己是圣宸国大将军,可他一没公函,二没信物,你叫我如何判断他的身份?何况他们人又多,万一真是他国来的侵略者,我们三王府哪招架得住啊!”
“你……”鲁巳让她说得两眼大瞪,偏偏他还反驳不出来。眼见青磊和闻萧也在,他转头朝他们问道,“三王爷呢?为何三王爷不出来?”
“回鲁公公,我们王爷病着,你应该早就知道才对。他现在连下床都没力气,小的们也没办法啊。再说了,就算我们王爷真出来了,万一把病气过给那曦真公主,只怕到时候皇上也要责怪我们家王爷。”青磊一脸无奈的回道。
鲁巳凌厉的目光狠狠的刮了他一眼,随即转身朝门外喝道:“赶紧把门打开,请曦真公主进府!”
夜千鸢也没阻拦,懒洋洋的坐在椅子上。
从头到尾,她可是连屁股都没挪一下,而且也没打算挪。
许是吃了一顿闭门羹,那圣宸国的队伍也没再拿乔,没多久,浩浩荡荡的队伍就陆陆续续的从大门进来。
领头的是那叫毕策的将军。
见夜千鸢在树荫下的椅子上坐着,还悠闲惬意的吃着茶点,他一双眼睛如凌厉的钩子,隔着老远都把夜千鸢狠狠瞪着。
反观夜千鸢,还挥着手朝他招呼道:“毕大将军,快请进,来者是客,可千万别客气啊!”
毕策生硬又冷酷的脸瞬间起了一层黑气。
夜千鸢不上前,青磊和闻萧自然也不动。
三王府的侍卫们也收了夹道的队形,全部站在她身后。
这迎客的事全落在了鲁巳身上。
还有两名官员跟着他,一同把浩荡的队伍迎进了三王府。
在毕策进门不久,就有一名女子吸引了夜千鸢的注意力。就似外面的队伍一样,在庞大又浩荡的队伍中,一眼就能看到那辆最豪华的马车。此女子身着彩色的服饰,高视阔步,与其他统一着装又毕恭毕敬的女子比起来,就似万草丛中一只花,极其艳丽惹眼。
再不长眼都能猜到此女子的身份。
对方目不斜视的跟在毕策后面,对夜千鸢这一方向,连个侧脸都没给。
夜千鸢勾了勾唇,起身头也不回的回香竹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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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回来,面上还笑眯眯的,御孤壑盯着她,眸光复杂的闪动着,表示有些看不懂。
“圣宸国的人来了吗?”
“来了。”
“如何?”
“也就那种。”
两人相处久了,许多话即便不用说得太明白,只看彼此神色就足够了。
在她坐下以后,御孤壑放下手中的书,将她拉到身侧。
“既然不欢喜,以后就别出去了。”他无心理睬外面的事,自然也希望她能时时刻刻陪在他身边,疲累的时候看看她,什么困倦都没了。
“知道啦!”夜千鸢冲他笑了笑,紧接着指着桌上的书问道,“怎么样了?有信心对付那家伙吗?”
“嗯。”御孤壑眉眼染上了笑,邪魅中又带着几分得意。
“那我们何时动手?”
“何时都可以动手,不过要想个办法将他引出三王府,以免他伤及无辜。”
“嗯。”夜千鸢点了点头。
原本府中就是他们的人,万一那家伙拿身边的人威胁他们,他们反而会变得很被动。
眼下又来了圣宸国的人,目测起码有五百人,要是他们不能降住木翼宗那家伙,这府里肯定会打乱的。
乱都还好说,最主要的是这么多人看着他们使用秘术……
看着她眼帘下浅浅的青色,御孤壑倾过身,突然吻住她。
夜千鸢微愣,但很快她眼眸中溢出了笑,双臂不由得勾上了他脖子。
最近天天看书,他们都没时间做这些亲密的事,就是睡觉他也规规矩矩的。
这会儿书也看得差不多了,办法也有了,他想与她亲亲,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只是,她似乎把某爷想得太单纯了点。
两人相抵着额头喘气时,只听他暗哑的嗓音充满了欲求不满的气息,用着近乎霸道的口吻道:“鸢儿,我要圆房。”
“……?!”夜千鸢微喘着气,差点因为他的话让自己被口水呛着。
御孤壑还不止是嘴上说,而且还是个实际派,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抬脚就往他们睡的大床而去。
看着他凤目中火热的气息,夜千鸢就像看到了两团巨大的火球,烧得她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