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饶叹息,一声比一声沉重,到最后,只剩下密不透风的悲情。
祝丰丰翻身,以为能就此醒来,却没想到,这次竟然能看到人影。
不知道是不是男人已经离开了,女人清瘦的身躯,立在窗前,仿佛是为了发泄,一遍遍的描着那副策马图。
“曼丽,我知道你心里还放不下你二哥,可你该为我们大家想想啊,我跟你爹,我们也不容易,曼丽啊,这陈长官,是真心仰慕你……”
“娘,再给我一个月时间,一个月后,我嫁。”
没有人看到,饱满圆融的笔尖颤了颤,一滴墨迹掉在了马目上,接着,是成串的水珠,很快晕染了整幅画。
而站着的人,竟没有丝毫声音,就那么任由眼泪,润湿了她的心血。
“好,好,你能想通,就再好不过了,那,曼丽你不要太累了,我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你爹,陈长官还等着呢……”
“不……”祝丰丰多想告诉紫衣妇人,不要去,不要,不要,可是,她只是个旁观者,发不出一丝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