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了手过来包扎的,原以为只是小伤,结果到医院就看到苏厉铭提着那么长被血染红的布条,整个人心就揪了起来。
“在里面,护士在处理伤口。”
“你们不是去庆祝的吗,怎么会伤了手?她还要念书……严不严重?”
“还不知道,说是割了动脉,手筋有没有事还不知道……”
苏厉铭实在是太害怕了,以至于连他最不对付的人也能忍着,好歹有个人陪着自己。
说到底,他也只是个被家里宠着有些纨绔性子的年轻人,上次祝丰丰昏迷的事情就被吓得不轻,今天祝丰丰再次在他怀里闭上眼睛,苏厉铭当时吓得差点扔掉她。
“怎么会遇到这种事,你们遇到袭击了?”
“是意外,今天给丰丰庆祝高中毕业,完了她闹着要去唱歌跳舞,舞厅突然发生械斗,丰丰是不小心被玻璃碎片扎的。”
“在荣盛路西口?”
“你怎么知道?”几乎是条件反射的,苏厉铭就瞪着他质问,“是不是跟你有关?”
“我过来的时候,荣盛路西口警察在维持秩序。”
“最好跟你没关系……你以后离我妹妹远一点,只要跟你有关就肯定没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