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凌天答应了自己的要求,齐馨云咧嘴一笑,脸上浮起一抹红晕,扑上去抱住了凌天,说:“凌天,太谢谢你了。”
凌天摇摇头,生硬地推开齐馨云,说:“不要这样。”
被凌天推开的齐馨云并没有生气,而是看了看他,撇了撇说道:“某些人整天绷着一张脸,也不是累不累。
整天装出面无表情的样子,耍酷呢?”
凌天被齐馨云说的有些无奈,又不知道该怎么回话,到最后,他淡淡地说道:“还像以前一样,你睡在床上,我睡地板。”
齐馨云看了看凌天卧室里的那张大床,摇摇头说:“凌天,我看你这张床挺大的,完全可以挤下两个人,要不就睡一张床?
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怎么能让你睡地板呢?”
“不行!”
凌天立马说道:“我不会和你睡在一起的。”
“你还觉得我占你的便宜了是不是?”
齐馨云哼了一声说:“我自己都没觉得你占了我的便宜,你倒是说什么不行。”
“男女授受不亲。”
凌天被齐馨云,最后只憋出了这么一句。
齐馨云看凌天有些狼狈的样子,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凌天,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存在这种封建残余思想呢?
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
躺在一张床上就叫男女授受不亲了?”
说完齐馨云直接躺在了床上,拍了拍旁边,说:“凌天,我们睡吧!”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齐馨云的话在凌天听来那就是赤果果的诱惑,他摇了摇头,知道如果真的拒绝齐馨云的话,今天晚上肯定是不会好过了。
凌天最烦的就是别人在他耳边絮絮叨叨。
凌天没有脱衣服,直挺挺地躺在床上。
齐馨云扭头看他的样子,笑了笑说:“凌天,你现在是不是特紧张啊?”
“没有。”
“那你干嘛穿着衣服睡觉啊。
而且还不进被窝,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
“习惯了。”
“你敢脱掉衣服吗?
你敢钻进被窝里睡吗?”
齐馨云取笑道。
“其实是你在紧张吧?”
凌天淡淡地说道。
齐馨云不说话了。
凌天说对了,她齐馨云确实紧张,这是她第一次和一个男人睡的那么近,如果不算上次被宋义晋下药后,迷迷糊糊在酒店被凌天脱掉衣服的话,这真的是她靠凌天那么近。
齐馨云感觉到自己的身上慢慢地变得燥热起来,而且心跳加速。
她有些紧张,但是内心更多的是期待。
她有种想要挑逗凌天的意思,但是凌天却楞的像一块冰一样,让她感到有些无趣。
躺在凌天的身边,齐馨云更多的是一种安全感。
这一天经历的事情太多,搞得齐馨云非常疲惫,所以她很快就沉入了睡眠。
凌天闭着眼,听着齐馨云轻轻的呼吸声,以及闻着她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香味,凌天也有一种冲动,只不过这种冲动被凌天强压了下去。
早上醒来,凌天看到齐馨云正睁着眼看着自己,他愣了一下,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也就一直愣愣地看着齐馨云。
齐馨云被他看的脸一红,赶紧扭过脸去,说道:“起床了。”
齐馨云心里却在想,没想到他睡觉的样子那么好看。
长信基金大厦,凌天舒服地坐在沙发上,品着龙九特意准备的红酒。
但是他的脸色,却冷出了冰,整个房间的气氛降到了零度以下。
龙九看着一脸阴沉的凌天,吓的大气不敢出,脸上渗出了一层密汗。
“龙九,你的人,该换了。”
凌天好长时间才说出这么几个字。
龙九身体一颤,忙说道:“主人,我该死,我已经惩罚过那几个人了,他们不会再出现在陵兰,您放心,这次我一定派最好的保镖跟着齐总。”
“哼,大白天的,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人被劫持,我之前给你说派人暗中保护齐馨云,你都当耳旁风了吗?”
龙九吓的扑通一声跪在了凌天的面前,身体瑟瑟发抖,声音颤抖着说:“主人,你就饶过我这次吧,我真的没想到那几个小子竟然偷奸耍滑。”
“算了,起来吧。”
凌天看了一眼龙九,说道:“如果再有下一次,就别怪我了。”
龙九一听凌天的话,顿时长长出了一口气,赶紧站起来说:“是,我一定会派最好的保镖暗中保护齐总。”
“还有我们家附近,一定要躲派一些人手,不能再有一丁点的差池,知道吗?”
龙九赶紧点了点头。
“你去给我挑件法器,我今天要去陈家感谢陈老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