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叶红尘又是一脚踢了出去。
这一脚直接踢在了任军的肚子上。
任军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天啦!庸医太欺负人了,竟然殴打病人的家属,我们去哪里喊冤。”
这时候,妇女拉住叶红尘的衣袖,不停的拉扯,不停的哭泣。
不停的抹眼泪。
“哼!狗东西!”
望着一直抹眼泪的妇女,叶红尘也没有留情,直接一脚踢了出去。
“哎!庸医果然是庸医,欺负病人最在行,治病救人排最后。”
“哎!别人是治病救人,他竟然乱开药,将病人治死了。”
“哎!天理难容啊!”
此刻,所有人无奈的摇头,都谴责叶红尘了。
叶红尘乱开药不说,竟然还打人了。
简直就是天理难容被叶红尘一脚踢飞,妇女也是一口鲜血吐出。
手指叶红尘,大喝∶“庸医,你竟然欺负妇女,你不怕遭天谴吗?”
“呵呵!”
叶红尘不屑的笑了。
说道∶“两个狗东西,说我不怕遭天谴,那你们怕遭天谴吗?
你们的父亲,应该是你们用砒霜毒死的吧!”
“你,你说什么,你竟然冤枉好人。”
“庸医,简直就是庸医,竟然说我们给自己的父亲吃砒霜,你还是人吗?”
听到叶红尘的话语,两人更加的愤怒了。
左右的邻居也是叹息了。
“哎!庸医就算了,竟然觉得别人会毒死自己的父亲,你们还是人吗?”
“哎!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医生不仁以病人为刍狗啊!”
这时候,都有人拿天地不仁来说话了。
天地不仁,医生不仁听到别人的谴责,叶红尘丝毫不在乎说道∶“各位,其实死者是被他们投毒而死的,大家可以请法医来鉴定。
如果不是砒霜毒死的,那我红尘医馆肯定负全责。
当然,不是我红尘医馆乱开药,我红尘医馆肯定也不会负责的。”
听到请法医,任军的身体微微颤抖,说道∶“庸医,你不要在强词夺理,你以为我不敢报衙役吗?”
“就是,我们就报衙门。”
不过,任军刚刚拿出手机,竟然忍住了威胁道∶“庸医,你考虑清楚,是赔钱,还是报衙门。”
“呵呵!你拨打电话啊!”
叶红尘不屑的一笑,望着对方拨打电话。
任军威胁叶红尘,但他不知道,早就有人打衙门的电话了。
应该说衙门的人已经快到医馆了路上钱春花一脸的抱怨“该死的,大半夜的,竟然有人报衙门,打扰本队长睡觉。”
“队长,您就不要抱怨了,听说医馆乱开药,已经出人命了。”
“什么,竟然出人命了,那赶紧给法医打电话。”
“放心吧!已经给法医打电话了,法医几分钟后就可以到达目的地。”
几分钟过后,钱春花也是到达了医馆。
“哼!庸医,衙门的人来了,看你这个庸医怎么解释。”
“就是,看这庸医如何的解释,简直就是可恨,乱开药也就算了,竟然还打人,简直可恶。”
钱春花的到来,街坊邻居更是嚣张的谴责叶红尘了。
既然衙门的人来了,那法医肯定也是要来的。
“让开,让开,衙门的人来办案了。”
几名衙役将眼前的人群推开,不停的往医馆里面挤等挤到了医馆的门口任军猛然的抱住钱春花,大哭了起来∶“钱队长,钱队长,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这家医馆乱开药,我爸吃了他们开的药,痛苦的身亡了。
见到没有法医,妇女哭的更惨了“天啦!衙门的人终于来了,我们的父亲要瞑目了,不然我们的父亲真的要死不瞑目了。”
妇女猛然的抱住了钱春花的大腿,不停的喊冤了。
既然法医没有来,那他们说的话就是证据了。
应该说死无对证“两位,你们先起来吧!如果真的是医馆的责任,本队长绝对不会袒护任何人,既然犯法了,那就要受到法律的制裁。”
钱春花望着叶红尘,眼中没有任何的朋友情谊自己是衙门的人,要执法为首。
“钱队长,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我们的父亲不能白死,医馆要赔偿我们的精神损失费,我爸的安葬费,还有我爸几十年的退休金。”
妇女一边说着,一边抹着眼泪非常的痛苦。
“呵呵!衙门的人不会也是傻瓜吧!认为我们乱开药,将病人治死了。”
见到钱春花向看犯人一样看着自己,叶红尘一脸的不屑。
“小子,你给我闭嘴,我是执法者,只认证据,既然事情发生在医馆,你就有逃脱不了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