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将怡景别院给拆了,却还是一无所获。在此前提下,他不得不怀疑遗嘱是否真的存在。
“立诚,你了解你父亲吗?”柳允宽一脸正色的问。
秦立诚和老爷子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根本谈不上了解。
见秦立诚摇头后,柳允宽沉声道:“你父亲为人非常谨慎,无论做什么事,必然谋定而动。如果我没猜错,遗嘱一定存在,否则,他就不会留下带有发根的头发了。”
柳允宽和莫锦隆打了数十年交道,对他非常了解,言语之前非常果断。
“柳叔,您既推断遗嘱一定存在,那我们怎么找不到呢?”秦立诚一脸郁闷的说,“难道不在的怡景别院里?”
柳允宽略作思索后,沉声道:“我在锦隆老哥去世一周前和他聊过一次,当时,他的精神状态很不错,怎么看都不像不久于人世之人。”
秦立诚听柳允宽话中有话,并未出声,静待他的下言。
“锦隆老哥在言语之间表露出对两个儿子诸多不满,我当时还劝他想开点,谁知……”柳允宽满脸阴沉,“锦隆老哥既然留下遗嘱,必然在怡景别院里,因为只有藏在那儿,才能不被他两个儿子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