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支吾吾道:“难就难在……他腰椎处并没有任何伤痕,但是腰部神经却已经严重受损,这辈子,可能……可能再也站不起来了……”他话音一落,田丽只觉一道惊雷劈在头上,眼前一黑,身子立马往后仰去。
吴德钦也是肝胆俱裂,踉跄着扶起妻子,但是他的年事已高,脚下一软,抱着老婆噗通一声坐在了地上。
“为什么不赶紧做手术啊?
赶紧去做手术,说不定我儿子……”李医生叹了口气,颇为无奈的道:“吴老,我刚才已经说了。
我们在令郎的腰椎处并未发现任何损伤。
连伤口都没有,又怎么做这个手术啊?”
吴德钦挺着身子,两只浑浊的眼睛一片死灰,眼中噙满了泪水,胸口一起一副,显然有些喘不上气来。
这可是吴家的独苗苗啊!过了好半晌,吴德钦才镇定了下来,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摇头叹息,直抹眼泪,喃喃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是谁把我儿子送来了的?”
吴德钦赤红着眼,一把撕住了李医生的衣领。
“是警察。”
李医生吓的身子一抖,吴家的势力他可是知道的,不是他这个小医生所能得罪的起的,急忙如实回答道:“送来后他们还在门外的,不知道为什么这会儿已经走了。”
“快,给庞副处打电话,问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田丽这时候已经清醒,还没彻底清醒过来就听到吴德钦歇斯底里的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