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与我相见。”
“鸿雁传情也不是不好,”福宁公主秀眉微微一挑:“你才情极高,送去的书信一定极尽缠绵悱恻动人心魄,我不信谢家小姐看了会不动心。”
“三皇姐这是在笑我,”郑瑾微微摇头:“写信不过是因为谢小姐病中,不方便与我相见,我想念她,自然要说与她听。心中想什么就写什么而已,一切但凭本心,又不是命题做文章,与才情有何干系。”
“但凭本心?”听到郑瑾这样说,福宁公主嘴角沁出一丝讽刺的冷笑,但又极快地隐去。她看了郑瑾一眼,脸上挂着十足关心的表情,十分诚恳地说道:“便是如此,也要有机会见见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