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远说:“蔡会长,请你的保镖帮一把孔丹,把她带过来!”
蔡淑冰点点头,对着手机说:“快救孔丹,而后把她带过来。”
挂了电话,说:“江先生,我找的这几个人,都是高手,应该没问题。”
等的有三分钟,电话便打过来:“蔡会长,他们都是高手,我们根本打不过,要是飞洲大哥在就好了!没办法,我们现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把孔丹拉上车带走了!”
蔡淑冰脸一红。
“都是废物!妈,你都是派谁去的?”
汤敏十分不满,“我要是在场,把他们都放血!”
江远心中沉闷,接过蔡淑冰的手机问道:“他们是什么人?”
“他们是三个人,都非常能打,我们都不是他的对手!他们把她拉进一辆商务车,我注意到车内坐着一个一条胳膊的老人,看起来像是独臂老人!”
独臂老人?
江远上次教训昌盛机械厂的保安谢虎的时候,谢虎提到过他师父独臂老人,难道这个人就是那独臂老人?
“原来是他啊!”
汤敏突然呵呵笑了,看向江远吐出两个字来:“活该!”
江远问:“你知道是谁?”
“我知道是谁,但是不告诉你。”
汤敏冷冷一笑,扭过头去。
江远感觉这个汤敏很欠揍,想着有机会打掉她的嚣张气焰,对着手机又问:“他们在哪个位置把孔丹拉走的?”
“京津公园西北角,京津湖北边!”
江远把手机递给蔡淑冰,现在只有让警方协助,才能救出孔丹,掏出手机给霸王花黄静熙发微信:黄姐,京津湖北边,一个叫孔丹的女子被一群歹徒绑架走,其中一个是一条胳膊的老人,你派人调查一下。
不一会儿,便收到黄静熙的回复:收到,我亲自去查!江远现在只有等候黄静熙的消息了,收起手机,看向蔡淑冰和薛黛玉说:“蔡会长,黛玉姐,你们忙吧,我先陪蔡老师回家一躺。”
薛黛玉本想和江远吃顿晚饭的,想到还是蔡小冰的事情当紧,笑道:“没关系,我开车送你们。”
“这个不用,正好汤敏在,让她送。”
蔡淑冰看一眼汤敏。
“我不去!”
汤敏断然拒绝。
蔡淑冰摇摇头,“你这孩子,也罢,我问问朱飞洲回来没有,让他开车送。”
正说着,朱飞洲等人走回来,“蔡会长,那些东西我们都处理了。”
蔡淑冰不放心,问道:“按照江先生的安排做的吗?”
“是啊,烧成灰之后,都埋到土里了。”
朱飞洲又冲江远笑了笑,“师父,那蜡像没有发出什么声音,不过把他们几个都吓坏了!”
江远看朱飞洲额头上有汗,呵呵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徒儿,还是你有胆量!”
“什么什么?
!”
汤敏一听朱飞洲叫江远师父,上前抓住他的肩膀,猛地一拉,“刚才你叫江远什么?”
朱飞洲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师妹,我……我叫他师父啊。”
“你师父是谁你不知道?
你凭什么叫一个卑鄙小人师父?”
汤敏龇牙咧嘴,表情十分愤怒。
她和朱飞洲是同一个师父,都是在仁龙武堂学的武术,现在朱飞洲竟然叫江远师父,她感觉这是对“师父”二字的侮辱。
“师妹,这是我和江远之间的事……”朱飞洲解释起来。
汤敏猛地推一把朱飞洲:“你放屁!”
“汤敏!”
蔡淑冰又叱喝起来。
汤敏翻翻白眼,冲着朱飞洲伸伸中指,又斜一眼江远,撇撇嘴,往一边站一站。
蔡淑冰见状,长长叹口气。
她女儿是能打,但是她知道她女儿跟江远比起来绝对是小巫见大巫,又冲江远歉意一笑:“江先生,请您别跟我女儿一般见识,请您看在我的面子,多多照顾她,好吗?”
江远笑了笑,“没问题的蔡会长。”
“切!”
汤敏翻翻白眼,斜一眼江远,对他更是轻视。
江远看向朱飞洲和蔡小冰,“我们走吧。
蔡会长,我们走了。”
正说着,他的手机响起来,他掏出一看是老爷子打过来,直接接听电话。
他想到他是有话要安排,直接按下免提,让蔡小冰也听到。
“江远,你们回来没有?”
老爷子问。
江远回答:“这就回去了。”
“把小冰直接带回家里,我觉得不合适。
这样吧,你先带她去龙湖饭店,以前我和小冰就是在龙湖饭店认识的,我们来一次旧地重游。
更主要的是,我要和小冰在那里举行一场简单而隆重的订婚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