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少说一句,看向苏颖说:“老婆,你和蓉姐先去工作,我想跟陈庆龙谈谈。”
“不行!”
付蓉蓉又娇叱起来,“他刚才太狂妄了,我咽不下这口气,刚才他撕毁的合同必须都得吞下去!”
江远叹口气,冲陈庆龙很无奈地说:“陈庆龙,我们付秘书发起火来,我都怕。
她既然这样坚持,那你就抓起来一把碎纸,象征性地吃一点。”
陈庆龙浑身一抖,要崩溃。
靠,还抓起来一把象征性地吃一点,你以为这是爆米花吗?
看付蓉蓉两眼怒视,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他只好蹲下来,抓起来一点碎纸,而后塞到嘴里。
他想咀嚼几下就吐掉,可是看付蓉蓉和江远他们都在监视着,只好伸伸脖子咽下去。
一边吞到肚里,一边自我安慰:纸张都是使用粮食秸秆做成的,就当是吃一把土特产吧!“既然这一把你能吃下去,那你也能把这么一桶吃下去!”
付蓉蓉突然指向陈庆龙说。
陈庆龙双腿一软,扑腾一声坐到地板上,几乎要哭出来:“姑奶奶,你就饶了我吧,以后我不敢再来你们医院了,好不好?
靠!不是苏长风那个混蛋叫我来,我敢蹚这里的浑水!”
江远忍住笑,推起付蓉蓉的肩膀,把她推向房门:“好了好了,你和颖儿还是先出去工作吧。”
付蓉蓉还是不依不饶,但是被江远推到外面的时候,突然呵呵笑起来,看向跟出来的苏颖问:“颖儿,现在不生气了吧?”
苏颖也呵呵一笑,拉起她的手便走:“怎么会生气,你再把他整治下去,我都要同情他了。”
“哈哈哈哈,他就是活该……”付蓉蓉开心地大笑起来。
等苏颖和付蓉蓉离开,江远要胡四海关上房门,走到陈庆龙身边,拉把椅子坐下来:“陈庆龙,事已至此,我们谈一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