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可能是病入膏肓了。
反正早晚是死,逗逗她又何妨。
“梁小姐,你很缺钱对吗?”
梁瓷不喜欢他语调怪怪的,“跟先生你无关。”
“怎么无关?我给你扎针,我还没有给你结工资。”
工资。
梁瓷忘了还有这茬了,她去床头柜找出纸笔,留了一串银行卡号,“打在这里面吧,价钱我都跟姑老夫人谈好了。”
脑子这么直,都不知道趁机多要点。
司明厉气笑了,“你就不会多要点。”
“治好了你,我自然会多要点,现在嘛,有一说一,是多少就是多少。”
“嗯,还知道放长线钓大鱼,人不算太蠢。”
梁瓷鼓了鼓腮帮子,“先生,你能不能不总人身攻击?”
“不能。”
“……”
“你出去吧,明天开始跟以前一样治疗。”
“你愿意活下去了?”梁瓷惊喜。
司明厉闭眼:“管那么多,出去。”
脾气好坏,梁瓷悻悻的走了。
十一国庆节,羽川·芹请了南檩的大厨,布置了一场盛宴。
别墅里张灯结彩,跟过年似的。
“两个年轻人陪我们三个老家伙,哈哈哈,真是奇怪。”羽川·芹笑的合不拢嘴。
这几天司明厉都没再凶梁瓷,也配合治疗,她心情简直好到飞起。
司泰闷闷不乐:“什么人都往家里带,一个糟老头子,脏死了,一点规矩都没有!”他说的是梁瓷的爷爷,被羽川·芹一巴掌拍在
后脑勺。
“嗷!你有病啊!”
司泰跳脚。
羽川·芹死亡威胁:“你给我老实点,嘴干净点,梁瓷祖孙是我请来的贵客,再敢嘟囔一句,小心我把你逐出家门!”
司泰咆哮:“这房子是明厉的,我是他爹!”
羽川·芹冷哼:“是不是爹不重要,你今天能当爹,明天我就能让你当孙子,你试试。”
司泰秒怂,怕了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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