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赵崇敏说道。
“你说没多漂亮,但在老一辈眼里可是超级女神哦,风头绝对盖过今天的当红女星。我们村上那个黑狗的老爸,也是像你说的,去看《刘三姐》这个女神n遍后,回家再看自己老婆:
一张大长马脸,脸上还长了大黑麻子,人家刘三姐是唇红齿白,他老婆是唇白齿黄,黄还不算两颗大门牙还龅出来。人家刘三姐是一头油亮秀发,他老婆是一头乌黄鸡窝……
看着看着他自己就哭了,边哭边念:“为什么世界上会有长得像仙女这么漂亮的刘三姐,为什么我娶个老婆长得这么丑,为什么我的命会这么不好……”哭还不算,还哭了三个晚上,蒙在被子里面偷偷哭……
“哈哈哈!是不是你编的呀?世界上真有这么二的人么?”赵崇敏听曾仕湖讲这么搞笑的故事后哈哈大笑,向曾仕湖问道。
我可没这么有才编得出来,可以问曾村的老一辈嘛!不过黑狗他妈是真的丑,现在都还在的。那麻子脸看见都起鸡皮疙瘩,脸上像长了芝麻一样,一坑一坑的,也是怪旧社会医疗条件不好,现在都没那种病了……”曾仕湖感叹完旧社会医疗条件不好后,接着又说:
“刘三姐我也没感觉有多漂亮,但是电影里面的风景却是很漂亮,山歌也很好听。我感觉有些镜头应该就是在罗清江拍的,你看嘛!里面的风景是否与我们现在泛竹排这里有点像?”
赵崇敏看了看,说:“确实哦!你观察力比较好点!仕湖哥哥,那你会唱刘三姐的山歌吗?”
“会呀,我唱你听。”说罢曾仕湖清了清嗓子:
“三月鹧鸪满山游,四月江水到处流。采茶姑娘茶山走,茶歌飞向白云头。草中野兔窜过坡,树头画眉离了窝。江中鲤鱼跳出水,要听姐妹采茶歌。采茶姐妹上茶山,一层白云一层天;满山茶树亲手种,辛苦换得茶满园哟依哟。春天采茶茶抽芽,快趁时光掐细茶,风吹茶树香千里,赛过园中茉莉花哟依哟。采茶姑娘时时忙,早起采茶晚插秧。早起采茶顶露水,晚插秧苗伴月亮哟依哟……”
见曾仕湖唱得如此开心,赵崇敏也拉长嗓子,唱了起来:
“花针引线线穿针,男儿不知女儿心。鸟儿倒知鱼在水,鱼儿不知鸟在林。看鱼不见不怪水,看鸟不见不怪林,不是鸟儿不亮翅,十个男儿九粗心……风吹云动天不动,水推船移岸不移,刀切莲藕丝不断,斧斩江水水不离……”
“山中只见藤缠树,世上哪见树缠藤,青藤要是不缠树,枉过一春又一春。竹子当收你不收,荀子当留你不留,绣球当捡你不捡,空留两手捡忧愁。”
“连就连,我俩结交定百年,哪个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