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梭晓夜为谁忙,
隔水桃花满洞香。
万国尽沾尧雨露,
九重欲补舜衣裳。
绮罗光映云霞重,
机杼声抛日月长。
却笑天台有仙子,
此生谁解忆刘郎。”-(明)杨光溥。
贵为天帝之女的织女,尚且被命运束缚,被王母囚禁呢。而况我等凡夫俗子……
这场雨也让曾仕湖高兴了一阵,有大把时间休息,他想叫白德赣教他吹笛子。在曾仕湖眼里,优美的音乐,优美的文字,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最高雅,最清新脱俗的事物,是人类灵魂与神灵沟通交流的桥梁。对于文字,曾仕湖自认是看了蛮多经典之书。但对于音乐,却一窍不通。只是喜欢听,知道好听,但为什么会好听?有没有什么规律,却是一点不懂,也没机会去学。眼前有个现成的老师,为什么不让他教教呢?
不过曾仕湖很快就失望了,白德赣这个“老师”只有吹笛子的天赋,却没有教人吹笛子的天赋,不但最基本如何拿笛子,要用何种口型,如何吸气运气,如何用手指捂笛孔他说不出来。就连音乐最基本的七个音符:“do (多), re (来), mi (米), fa (发), sol (索), la (拉), si (西)。”他也不懂。曾仕湖也只能望“笛”兴叹了!
中元节听过白德赣吹笛子之后,林振翔和曾仕湖都以为,白德赣应该是像欧阳修《卖油翁》里面说的:“无他,但手熟尔”。因为见他吹来吹去就是“化蝶”,“女儿情”,“一剪梅”“红梅赞”等以前还有广播时广播经常放的歌。
不过很快曾仕湖和林振翔就知道自己是错误的。
“德赣,我用我这个耳机,放一首歌,给你听几遍,你能吹出来吗?”
“仕湖叔,你放吧,我试试。”
曾仕湖打开耳机外放,放了一首曲调比较悠长的,许冠杰的“双星情歌”。
白德赣第一次听这首音乐的时候,闭上双眼,脑袋随音乐节奏微微摇晃。音乐停了之后,说:“仕湖叔,这个好听,再放一遍”
曾仕湖倒好带,又放了一遍,只见白德赣在曾仕湖放第二遍的时候,拿出他的笛子,跟着音乐节奏有模有样的吹了起来。
第二遍放完后,白德赣说:“仕湖叔,我会吹了,你关掉耳机我吹你听吧。”
“~~~~~~~~~~~~~~~~~”
悠扬的笛声又再次响起,曾仕湖闭上眼睛,欣赏着这笛声。并且用手打着节拍,随着音乐轻声的唱起来:
“曳摇共对轻舟飘,互传誓约庆春晓。两心相邀影相照,愿化海鸥轻唱悦情调。艳阳下与妹相亲,望谐白首永不分。美景醉人心相允,绿柳花间相对订缘份。心两牵,万里阻隔相思爱莫变,离别凄酸今朝似未见,明日对花忆卿面。泪残梦了烛影深,月明独照冷鸳枕。醉拥孤衾悲不禁。夜半饮泣空帐独怀憾……”
尽管学不了吹笛子让曾仕湖很是失望,但是曾仕友和白德雷两个人去照一个晚上的山麻拐,收获却让这帮人一点都不失望。第二天曾仕湖一起来,就看见他们拿出去装山猫拐那个小网兜里装了约有30来只。大小不等,从2-3两一只的到4-5两一只的都有,还在网兜里跳啊跳,有时还呱呱叫两声。
曾仕湖来到网兜前,蹲下来看这些山麻拐,静静地发呆。他倒不是因为没见过这种动物好奇,也没想这个东西会有多好吃,今晚上该用多少米酒来对付。而是在思考一个几千年前庄子也思考过的类似问题:
“庄子与惠子游于濠梁之上。儵鱼出游从容,是鱼之乐也?”惠子曰:“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庄子曰:“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鱼之乐?……”
这些山麻拐知道它们已经被关在“死牢”当中坐以待毙吗?如果知道,它们会悲哀吗?为什么晚上用电筒强光一照着它们就不逃跑,任人去抓了呢?这是因为对光明的向往,但却反被陷入这光明的陷阱之中,被人抓住任人宰割吗?人类是否也会犯下同样的错误呢?为了追求财富名利,不知不觉就钻进陷阱当中,如《中庸》所说:“人皆曰『予知』,驱而纳诸罟擭陷阱之中,而莫之知辟也。呢?”
曾仕湖想到这后,不禁脑洞大开,去厨房拿了昨晚吃剩下的青菜,碎猪肉来喂这些山麻拐,看它们吃不吃。
它拿着个小碗装着那些碎菜,见那只叫得欢就丢到那只面前,果然吃哦!
曾仕湖此时又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如果这些获得“财富”(即食物)的山麻拐,是否会向其它的山麻拐传授它获取财富的“成功”经验呢。说必须努力叫,或者叫几声才能获得财富?那如果曾仕湖第二天发神经,再喂就只喂那些个不叫的,是否它们又会获得“知识”说:“保持沉默,才能获取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