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把他当小朋友。
蔡永平饶是脸皮再怎么厚,被一个小朋友指着鼻子教训,他的脸还是有些挂不住的,于是他将目光转向了章三阳,“章三阳,这脾气有点儿暴躁啊,你不管管?”
章三阳回头说,“你能走吗?你赶紧走。”他重复了一下许昌最后几句。
反复重复就代表着强调的意思。
和许昌一样,他同样不欢迎蔡永平来这里。
“如果你是来说公事的,你可以先找我的助理预约,如果你是要来扯私事的,那我把话撂的着,我不想听任何解释。”章三阳说。
蔡永平尴尬的挠了挠鼻子,看着一大一小都对他横眉冷对千夫指,“你们别这样呀,我来这儿其实有事儿要跟你说。”
“有事?我们第一次见面会有什么事儿你要跟我说?”章三阳说,“如果真的有事,那也不是由你来说。”
他说的话句句在理,让蔡永平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