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热带海岛最不缺的就是椰树。
那些掉落在海岸上的椰子虽然很多都已经完全成熟,并没有汁液,但也让我找到了几个被海风刮落,尚且青涩的几个。
用锋利的工兵锹削去椰子厚韧的外皮,然后再用匕首戳开里面黑褐色的椰果硬壳,我将一支半满的椰果递给刘洋。
“陈,你先喝!”
这次,刘洋没有馋嘴先喝,而是将椰果推让给我。
“喝,这边还有!”
我负气似的瞪着她。
刘洋用怯怯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将她丰满的嘴唇凑向满是清香的椰果,接着,尝到甜味儿的她立即仰头大口的饮用里面的汁液。
细长的脖颈上滚落着一颗颗汗珠,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光。
因为热,她身上的军服领口敞开着,露出被短衫包裹的锁骨。
胸前若隐若现的两只小丘因为吞咽而起起伏伏。
结实的腰身很大倾角的后仰着,生怕浪费一滴宝贵的汁液。
看着她满足的样子,我心里稍稍安慰。
再次按照刚才的程序砍开另一只椰果,我也大口的往嘴里灌着这种可以救人的果汁。
富含维生素的甘美汁液顺着干燥的喉咙流淌进胃里,我立即感到了体力正在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