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道“人之初性本善,想来你原先也不是现在这样的人。只是明白了最是无情帝王家,我再得宠,只要跟国家大事,一国之君的宏图霸业比起来,也无足轻重了。”
珍珠牵牢魏子规的手道“一旦起战火,我跟驸马身在高燕必受波及,我们只想平安等到大晋的人来接我们回去,这才悄悄躲着,偏偏有人不想我们好过。既是有人不想我们夫妻好过,那就鱼死网破,组队一块下无间地狱下五子棋好了,热闹。”
第三步,珍珠踢了踢魏子规的脚,让他收尾总结。
魏子规道“别看升平公主弱不禁风,没什么事是她不敢做的,否则也管束不了鲸帮那群逞凶斗狠之辈。还望代国公主三思而行,莫要腹背受敌,让多年的苦心经营付诸东流。”
珍珠道“你要不放人,我们就赖在这不走。反正荣华富贵,亲情爱情我该享受的也享受过了,输得起。”她反问,“你输得起么?”
忽琪轻笑“我还真是小瞧你们两了。”她对身边侍女使了眼色,侍女退下,过了一会儿押着被打得皮开肉绽的阿九过来。
魏子规去扶阿九,珍珠生气道“你还动刑!”
忽琪斟了杯热茶“人不是没死么。”这语气压根不把人命当回事,“好心提醒你们一句,摄政王也想知道大皇子和那两个刺客的下落,让人埋伏在了驿馆附近,只要你们出现,还没进驿馆,立马会被抓走,他的手段可不像我一样温和。”
阿九站着都有些艰难,魏子规背起他,对珍珠道“后门。”
珍珠扫一眼忽琪的腰带“今年的鱼孃节,有人解出你的题了么?”
魏子规不知她意欲何为,这可不是事先说好的。
忽琪举起杯子晃了晃,闻着茶香“尚未来得及出题。”
珍珠自信满满“可我却知道你想出的题目,我也知道答案。”
忽琪挑眉“哦?”
珍珠道“你送我们到后门去,我告诉你答案。”
忽琪道“怎么,你是怕就这几步路会有埋伏么?你连血书都写了,要怕也是我怕。你要是申时之前回不去,我该怎么办,”
珍珠问“你不想知道我猜你的心思猜得对不对么?”
忽琪把茶杯放下,就陪他们走这一小段吧。
到了后门,珍珠靠近忽琪,念道“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忽琪没想到真正了解她的,还真是这个小丫头。
她在鱼孃节,一是为了结识有才之士日后为她所用,二是因为卫郎。她当时其实是有想好一道题目,便是将情字拆开,藏于画中,让来的人解画。
她这一句用来答题倒也合适。
珍珠跟着魏子规溜了。
忽琪吩咐侍女道“把狗牵出来,一盏茶后再跟上他们。”
……
魏子规叮嘱珍珠跟紧。
珍珠看着阿九身上一道道伤痕,肯定很疼“阿九,你可要坚持住,我还没把泡妞三十六计传授给你。你还没升职加薪,还没娶上梦中情人。”
魏子规眼角抽了一下,不过脚下速度丝毫未减“他没伤到要害。”
阿九道“不是叫爱情三十六计么。”
珍珠道“这时候你就不要关心书名了。”
阿九禀报道“少爷,代国公主逼问我大晋设在燕阳的联络点。”
魏子规让阿九不需多言,阿九八岁入府便跟着他了,几次出生入死“我信你。”
阿九自责道“我真是没用,不能保护少爷,反倒让少爷犯险来救我。”
珍珠想提醒一下,还有她呢,她也来救他了“忽琪立了军令状,短短几日,就算抓到我和魏子规,碍于我们身份不好严刑逼供,想问出她想知道的消息很难。不如放了我们顺藤摸瓜。”
阿九诧异“代国公主是假意放的我们,那方才剑拔弩张。”
珍珠解释道“她想套路我,我当然得演得像那么回事才能反过来套路她。”
怕她不回藏身处,还特意告诉她驿馆那有摄政王的人。
阿九佩服道“公主真是机智过人。”
珍珠道“我怎么说也是读过《福尔摩斯探案集》、《人性能达到的境界》这些书的人,要推理忽琪的心理,不难。所以说好好读书,知识才是乱世中保护自己的神兵利器。”
阿九不知她说的是什么书,只道“日后我一定听公主的话,多读些书。”
珍珠点头,她又劝得一个安于现状惰于学习的人重拾书本“子规,这里就你耳朵最尖,你要留意别让我们被人跟踪都不知道。糟了……”她担心道,“她要是不是派高手,而是派狗来追怎么办?”
她忘了,老头子说过忽琪府里养了狗。
老头子轻功绝顶,飞檐走壁,就是跑路跑的也不是寻常路,忽琪的狗飞不上屋顶对他不起作用,可他们不一样,魏子规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