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是科学救了我老舅,科学研究的成果可比某些人不靠谱的医术厉害多了!”络腮胡急忙奉承着他。
“就是,我早就说过,这些倭国人才是最可靠的,什么中医,我们只相信科学!”
“对啊,人家倭国人是一支专业的科学团队,他们肯定比这个小年轻可靠!”
“这一针血清的效果明显比针灸好,周村长,樊乡长,我们还是支持桃谷先生他们吧!这个小年轻不靠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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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干部们见到老头打血清的效果立刻开始奚落起了江羽客。
樊长信和周通也不禁面面相觑,内心更加倾向于倭国人。
这群倭国人本来就曾一度控制住了病情,而且又确实是一支真正的科学团队,因此他们对这群人的信任可谓根深蒂固。
“各位,话不能这么说,中医治病至少没有毒副作用,但血清能不能真的把病治好,需要上千次试验才能确定!”
陈玉菡原本也被桃谷拿的血清所震惊,但见到这些人又把矛头对准了江羽客,忍不住站出来大声说道,“这位大叔虽然现在看起来好转了,但谁都不能保证,这种血清不会引起不良反应!现在我们只能继续等一段时间,等到完全确定血清的药性,才能决定到底是选中医,还是选血清!”
陈玉菡性情刚烈,一番话掷地有声,马上把那群唧唧歪歪的村干部镇住了。
“这位女士,你说的恐怕不对吧?”
桃谷川弘一认真打量着陈玉菡,眼中忍不住也闪过一丝欲望,冷笑道,“如果再等上一段时间,恐怕整个村和整个乡的病人就都病死了,那时就算血清和中医分出高下,又有什么用呢?”
陈玉菡听完不禁一呆,她刚才太着急了,没注意到自己话里竟然有这么大的漏洞!
“对啊,你是白痴吗?我们现哪儿在等得起?!”
“出的什么馊主意,女人,你该不会是想故意害死我们吧?”
“我看她也没安好心,从天而降砸坏我们的祭台,压根就是个扫把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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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干部们如梦方苏纷纷怒骂着陈玉菡。
陈玉菡气的全身都哆嗦了起来,她这一生何曾被这些乡间鄙夫这样辱骂过?
“都给我闭嘴!”
正在这时,一直保持沉默的江羽客突然开口了,声音宛如一记闷雷突然炸响在那些村干部耳畔,把他们吓得浑身一震,立即下意识的住了嘴。
“你们怎么骂我都可以,但绝对不能骂我大姐!”
江羽客全身每一片肌肉都充满了力量,紧紧攥着拳头,双目如电,一字一顿的说道,“她是我的家人,家人是我的底线,你们如果再敢骂她一句,就犹如这块石砖!”
他说完,提起已经卯足力气的右脚,猛地朝下一跺,就听“嘭”的一声,地面一块厚实的石砖当场被踩出无数道纹络,宛如一张蛛网!
“啊!”
众人大震,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江羽客,走廊的石砖虽然块头不甚大,但都是实打实的石头啊,江羽客一脚连石头都能踩裂,该是多么力大无穷!
樊长信和桃谷川弘一等第一次见到江羽客身手的人更是惊骇不已,想不到江羽客除了一身好医术,居然还有这等力气!
“大家都听我讲!”
这时,樊长信跟周通咬了几句耳朵,周通马上站出来,黑着脸大喊,“刚才在会上,我们已经表示了,现在最重要的是,齐心协力治病救人!我们的一切工作,都要以治病为中心,如果谁再吵闹,破坏团结,就别怪我和樊乡长对他不客气!”
村干部们心如明镜,周通这是在打圆场。
不过这样也好,既给了村干部们一个台阶,也照顾了江羽客的面子,合作还可以继续。
“江大夫,咱们进屋谈吧!”
周通紧接着语气紧张的来劝江羽客,“现在形势危急,还请你以病人为重啊!”
江羽客也不想和他们彻底闹翻,就忍着怒气点点头,又进了会议室。
接下来的商议却再次让江羽客大跌眼镜,周通低三下四的把泽尻请上去,全听他安排,泽尻仿佛早就料到会出现这样的局面,早已有了准备,神情冷淡的拿出一张地图,圈出几块区域,让周通找几个熟悉地形的向导带他们去那些地方寻找带有病毒的动物。
倭国人这次抓的宿主是乌梢蛇,但这并不意味着乌梢蛇是唯一的宿主,其他动物也有可能成为病毒的源头。
“泽尻队长,你说的我完全赞成,但这里是我们山里故老相传的禁地,千万不能进去啊!”
周通一直对泽尻的话唯唯诺诺,但当他看到泽尻在地图上圈出的一块区域后,脸色猛地一变,急声说道。
“这是为什么?”泽尻不动声色的反问。
周通所说的那片禁地,正好位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