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兴叔拿出一张符纸,双手一捏符纸在手中。
忽的一声兴叔手中的符纸突然燃烧起来。
“小风,把盒子打开!”
林风应声连忙打开盒子。
兴叔将符纸扔进盒中。
盒子猛的燃烧起来。
谁知盒中的手骨竟然挣扎起来,眼看就要爬出盒子。
兴叔连忙撒了一张符纸。
“小风,金针!”
听到兴叔的话,林风飞速甩出一枚金针。
直插手骨正中。
手骨一番挣扎,瞬间化为灰烬。
兴叔长呼一口气。
“还好,你有金针!”
“金针怎么了?”
“自古黄金辟邪,所有邪物都能克制。”
林风点点头,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目瞪口呆的二人。
“怎么样,还有心情斗嘴吗?”
二人齐齐摇头,高德胜更是一脸崇拜的看着兴叔。
走上前去扑通一声跪在兴叔面前。
“兴叔,我想拜你为师!”
钱友梁一听高德胜这话,连忙上前:“你这个老不要脸的,你都多大岁数了,还想拜兴叔为师?”
“你这是想占兴叔便宜还是想占风哥便宜?”
高德胜白了钱友梁一眼。
“怎么哪都有你,我诚心诚意的想拜师,是因为看兴叔厉害,我想学的。”
“我看你就是想占便宜!”
林风瞪了二人一眼。
“你俩能不能有点正事。”
“你们就不想问问这东西是哪里来的吗?
也不想知道这东西粘上之后有什么后果吗?
就知道在这斗嘴,一点正事不干!”
见林风动了怒气,二人这才消停,纷纷看着林风不敢出声。
林风无奈的长叹一口气。
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这两个人一定是八字不合,不然怎么一见面就吵架。
“兴叔,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将他引出来?”
兴叔满脸紧张看向林风。
“你说什么?
你要引他出来?”
林风点点头继续说道:“现在他在暗处,我们在明处,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们自然处处受限制,若是能将他逼出来,想要对付他就易如反掌了。”
“你说的倒是有理,只不过他神出鬼没,想要引他出来恐怕是难上加难啊!”
“尽人事听天命吧。”
兴叔看林风满脸失望,突然想到卫忠烈。
“若是用你大师父为饵,可能就事半功倍水到渠成了!”
“兴叔,此话怎讲。”
“小风,你可是忘了我曾经告诉你,他与谁的仇怨最大?”
兴叔这么一说林风这才想到之前兴叔说霍勇与大师父的恩怨。
经兴叔这么提醒,林风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卫忠烈的电话。
谁知电话刚一拨通,就听见卫忠烈中气十足的骂声。
“你这个不肖徒,走了这么久也不说给我传个消息,打个电话什么的。”
“害得为师日日无聊,也不说让茅兴内老头过来找我玩玩。”
“你知不知道,帝都的生活有多刻板无趣。
我正巧有事找你。”
林风听闻卫忠烈这么说。
狡黠一笑。
“师父找我什么事,要不然师父你来平城溜达溜达?”
“溜达个屁,我都要忙死了!”
“还有我告诉你,你小师妹回国了,听说我收了一个徒弟,死活都要去平城见识见识,你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我收你为徒。”
“你小师妹让我惯的有些不成样子。”
“她到了平城你可要好好照顾她,若是让我知道她受了委屈,看为师怎么罚你!”
林风听见卫忠烈这么说连忙答道。
“是是是,一定将小师妹照顾的明明白白妥妥当当。”
“师父你就放心吧!”
“我本来想着时间还早,琢磨着一会再给你打电话,现在你给我打电话也好,你小师妹五点的飞机,到平城市,你别忘了去接机。”
“对了,你小师妹叫卫忆琳,你可别忘了!”
“知道了知道了,师父你可真墨迹。”
林风满脸无奈,师父没请来,来了一个小师妹。
“你这个小崽子,看你来帝都我不打折了你的腿!”
“行了,师父还有事,你小师妹有洁癖,你接机的时候穿的整齐点。”
“收到,师父你快去忙吧,我收拾一下去接小师妹。”
卫忠烈这才放心的挂断了电话。
林风也没同两个废物多说废话,直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