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志有了种别扭的感觉。
一个骗子,竟然还坐在了讲台上,这个玄学讲座,到底是有没有真事啊?
觉得似乎不会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了,梁志转头,扫视着大礼堂,想要找到刘如一。
那家伙还欠着自己一串手链呢!过了一会,坐在旁边的任元良拉了一下梁志:“师父,坏了!一会就是‘论法’阶段,我看那徐同的眼神老是瞄着你,那家伙不会是想和你为难吧?”
“什么是论法?”
梁志撇了眼讲台,随口问道。
“交换所学,互相印证,简单点来说,就是有人成就很高,被叫上台去,一起当着大家的面分享经验。”
“看徐同的眼神,似乎还真想喊师父你上去!”
“这个徐同是有名的小心眼,师父你得当心啊!”
任元良说完,还擦了把头上的冷汗,似乎比起梁志还紧张。
或许任元良有乌鸦嘴的属性,到了论法的时候,台上的徐同笑眯眯的盯住了梁志。
带着点阴兮兮的声音传来:“听闻有一人年岁不过二十,却已经是玄学大师,徐某很好奇啊!”
“究竟是什么天纵之才,二十岁的年纪就胆敢自称大师?”
“也罢!今天就当场请这位大师,上台论上一段法吧!”
“有请来自京阳市的玄学大师,梁志梁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