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自己立在了原地!咕咚,任元良吞了口口水,心底下哀嚎了起来。
自己只是个冒牌货啊!十几年都安安稳稳的过来了,今天怎么就碰上了这种要命的事情!“任大师!任大师!现,现在咋办啊?”
李子实竟然还没昏迷过去,捂着伤口,脸上苍白的靠了过来。
任元良老脸一哆嗦。
咋办?
你问老子?
老子问谁去?
你们自求多福,这浑水老子可不淌……等一等!任元良看着那裂开的两半铜钱,眼睛亮了起来。
这铜钱,不就是自己前两天被人毁去的那一枚吗?
毁掉这枚铜钱的人,刚才还碰巧来过!不对!绝对不是碰巧!那个人,绝对是有真本事的人!任元良摸了摸口袋里还没暖热的银行卡,眼睛在李子实、李教授、地上的铜钱,三者间看了半天。
最后,任元良咬牙说道:“去!刚才赶走的那人,去请那人回来!李教授能不能好转,就落到他身上了!”
李子实一愣,脸上有些奇怪的又问了一句:“您不是说,那人和我爸命数犯冲吗?”
任元良老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