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官窑出产,露胎处可见金属自然氧化,足见年份。
最有价值的是这釉色,光亮度很好,这是真品。”
“再说这个砚台,石质细腻,手感摸上去软滑。
‘原石青紫色者,琢而为砚,可值千金’,这是上好的端石佳品,上有题字,为友人赠送苏轼,也是真品!”
梁志刚刚说完,那马姓老人的女婿轻蔑的来了一句。
“说的狗屁不通!什么真品啊?
你是不是外行啊?
说这话是根本就不懂古玩嘛!”
“我就不说那块砚台了,丑了吧唧的。
花瓶在地下埋了这么长时间,可能这么亮吗?
你看不见是吧?
先学好自然知识再来鉴宝吧!什么人啊这是!”
几句话说完,这人还轻哼了一声,狠狠给了梁志一个白眼!“说的好!达令,你真是什么都懂呢!比某些人强多了啊!”
马姓老人的女儿,也不管地方,扒着老公的脑袋狠狠来了一口……“听到我女婿说的了没?
条理分明,陈述明白!假的就是假的,你再分辩它也是假的啊!”
“老周哦,你这次可是没脸再显摆了吧?”
马姓老人一张老脸都笑出了褶来。
马姓老人一家人,那白眼翻的再利落不过了,一脸轻蔑加不屑,气的老丈人手掌发抖。
梁志都张口结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到底谁是外行人,到底是谁不懂啊?
和内行人说门道,一点即通,可是要说服一外行人,你和他说釉色,他跟你说旧物件没光亮度,这根本就没法沟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