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倪青云,好歹还能稳得住。
谢岩一笑,“倒是见过一面,张行闵乃是宁康十年的榜眼,那时他应该才三十来岁,相貌堂堂,我那时年纪,跟着家中长辈在酒楼二楼看新科进士们跨马游街,他是榜眼,长得也还行,因此很多大姑娘都朝他抛荷包香囊手帕,我便多看了他几眼。”
谢岩简单了一下他和张行闵这一面之缘。
“原来是这样,你那时还是孩子呢。”
旺嫂子这下放心了,不在意的摆摆手,想到谢岩方才的,她又有些解气的道:“我听那些考中进士的,能留在玉都当官最好,像状元都是留在玉都的,留不下来的,就会分到各个地方,起步就是县令,这个张狗官,当了十年官,也只是个县令,哼,他这么贪,难怪这么多年升不了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