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只是我女儿的一个男保姆,连床都没上过的,这种人的话,唐古小姐你千万不要相信。
是吗?
唐古丽娜微微一愣,看向秦戈的眼神非常古怪。
别说是她了,很多人都用极其怪异的目光看着秦戈。
什么情况?
上门女婿就已经够丢脸的了,结果连床都上不去,只是一个男保姆?这么说,他只是一个舔狗,在舔月半夏的脚底板,然后到现在也还只是一个舔狗。
男人做到这种卑微的程度,真的还不如一头撞死的好,丢人现眼,给爹妈丢人。
连郭琼都面露鄙夷:居然,居然是一个男保姆。
然后有人说:听说月半夏的孩子是试管婴儿生出来的,那个女人很有可能是个拉拉,找这小子结婚只是为了掩人耳目我的天,这里面的信息量好大,这人刚坐牢出来,多半是为了钱。
顿时,又是一阵嘘声。
无数鄙夷和不屑的声音朝秦戈涌来。
高盛光一脸为他伤心难过:老三,原来你一直都在骗我,你这是何苦呢?你是我兄弟啊,没钱可以找我啊,来我高家吧,以后,我的就是你的。
秦戈笑了笑,感动。
而唐古丽娜忽然道:哥哥,不如你入赘到我唐古家吧,我唐古丽娜亲自为你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