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思考，能否跟王凯为敌。

    很多人给出的答案是，决不能为敌。

    商场有句话，拧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特别是不能得罪两面三刀的家伙，谁知道王凯什么时候给他背后捅一刀，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当然，相比王凯，文家这种真小人，好像还挺好的，起码他们把事放在明面上，不会像王凯一样，难以捉摸。

    “有这样的人加盟，这是要变天了。”

    所有人都有这个疑问，甚至，在股东大会之后，几个老人聚在一起，分析王凯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确定他是这样的人么，可我怎么感觉，他跟报告里的性格不一样呢？”

    张铭站在窗口一言不发，因为他也没想到，一个人，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变出这么多面孔。

    王凯，真的再也不是曾经的那个随便拿捏的小人物了。

    从最初的走投无路，再到杀手危机之后，王凯的深沉，王凯的笑里藏刀，他似乎把所有人都当做了敌人。

    “王凯，希望你能继续保持下去，我期待你未来的表现。”张铭低声呢喃。

    “张铭，你嘀咕什么呢？”

    张铭回头，微笑道：“我在想，自从今天过后，整个天使集团，应该不会再有人，瞧不起这个广陵来的土包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