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凯揉着额头闭目沉思，如果真的是老股东许可，借用陈亚楠之手打压文鹏飞的气焰，这两败俱伤的打法就有可能说得过去。

    但对陈亚楠有什么好处。

    莫不是被天使集团的内部斗争，当了枪使？

    再者天使集团总部就在帝都，陈亚楠任务完成，也一定回来复命，但如果真的被当了枪使，很有可能，陈亚楠就会被天使集团放弃掉。

    这是内部斗争的互相消耗。

    虽然这一切都是王凯的猜测，但王凯明确的知道一件事，帝都的这摊水太深了。

    就像当年，他刚继承天使集团股份，被迫卖出手中股权是一个道理。

    在商业斗争中，任何人都是棋子，当年的他，和现在的陈亚楠，都是一样的棋子，令人摆布，用完就可以抛弃。

    想到这，王凯拳头死死的攥着，既然来了帝都，参与这场继承斗争，那他就不能明哲保身。

    毕竟他手里，可还有1%的天使股权呢，这么算下来，他也是天使集团的小股东。

    “丁文，今天早点睡，明天我要去天使集团总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