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太当回事,如今听得陆敬晨如此细微
描述,心里都有些不是滋味。
唐峰却是不理会这些,只是仍皱眉看着陆敬晨,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陆敬晨却并未接着说,而是又向着那个叫做宜文的弟子点点头,示意他接着讲,自己却是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茶。
宜文便是接着道:“当时宗门之内,一名出门游历的先辈,到了中原一带,那时候恰逢早春,早长莺飞景色怡人,可对于百姓来
说却正是到了青黄不接的时候,甚是难过,加之前一年大旱,几乎没有收成,许多地方,便是闹起了饥荒,那先辈一路走下来
,见到不少饿死病死的百姓,心下很是难过,可时间久了,便是也看惯了这等事情,直到他到了如今陕省地界下的一个村子,
他开始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了,他发觉,这村子还有附近几个村子里面,死的人有些太多了,尽管当时处处都在死人,可他却是
觉得那几个村子不一样,可具体哪里不一样,他一时之间,还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