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儿一点会拉自己下船的意思都没有,顿时放下心来。
等到兰翠兰晚上睡熟了,他悄悄起来,刚走到老表哥睡的房门口。
就听到老表哥的声音传来。
“大年,你要干啥啊?”
“额……老表哥,我有一事相求!”
杨大年咬咬牙,轻轻地推开房门,走进去把自己从村部弄来的五万块钱放在了桌上。
“不是三万吗?
多了我不要。”
“您听我说,我有个不情之请。”
杨大年这些日子一直惦记着朱三儿的尸体,好不容易来个纵火的老手儿,他想一口气把这事儿都给解决了。
“这三万是您烧了赵阳家的钱,这两万……是我有个东西,您得帮我烧了……”说着,杨大年连扯带编的把朱三儿的事儿给说了一遍。
老表哥一听这话,直接应承。
“事不宜迟,现在就走吧,处理尸体我在行!”
他说着,起身就走,杨大年带着他远远地指了指那个老窑洞,也不敢连夜靠近,就让老表哥一个人去了。
老表哥到了地方,直接扒开了红薯窖子,往里面扔了一桶汽油,直接点着了窑洞口。
一晚上的燃烧,加上西风的鼓劲儿,朱三儿的尸体就这么烧成了灰烬,仿佛不曾存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