嚷着,活了四十来岁,他还从来没有在村委会的大院儿里这么嚣张过呢。
“啥?”
赵阳和赵东林异口同声地惊呼。
赵阳还没反应过来,赵东林一个呲溜从地上起来,虎着脸吼道:“东门勇!你放屁,我爹跟老子一样,大字儿不识一个,哪儿可能给你写什么文书?”
“他当然不会写,当初这可是我写的!手印却是你爹按的。”
一个阴损不似人声的声音从人群后面传来。
众人扭头一看,发现东门勇的舅舅竟然真的拿着一张发黄的老草纸走了过来,当着众人的面儿铺在桌上,指着上面的几个手印儿说道。
“这个,是我的!这个,是中人的!这个,是你爹的。”
说着,东门勇的舅舅扭头对着看傻了眼的杨大年笑道:“村长,村里肯定有赵老爹当年的手印吧,拿出来比比,不就知道了?”
“好好好!”
没想到这事儿竟然还有意外惊喜,杨大年赶紧吩咐会计去找材料。
不一会儿,当初村里分地时候的文书就拿了过来,赵老爹的掌印就在上面。
两相对比,果然一模一样!“我……我爹不会干这种事儿的!”
赵东林看着上面红彤彤的手印,身体一软,猛地一头栽在桌上。
东门勇的舅舅捏着山羊胡子笑道:“这事儿不是还有个中人吗?
他就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