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我弃文从商,染上了一身的铜臭味,以前的朋友就渐渐疏远了。”
胡扯!
他每次去上海都要跟以前共事的老朋友聚一聚聊一聊,哪怕离开教育界多年,地位依然不可撼动,毕竟他学识渊博、会做官会做人,朋友满天下,他想跟谁求情求一个小教员的职位,十分钟就能办妥了,颇有一种“哥已经不在江湖,但是江湖上仍有哥的传说”的境界。
只是,贺家的小子对自己女儿如此不尊重,八成以后就不是自己女婿了,何必为他走后门欠人情?
贺老爷讪讪地闭了嘴,他也知道自家急赤白脸的模样特别丑,但是儿子明天就走了,这事不急不行啊。
“爹,不用求人!”贺长泽傲气地说:“以我平时的成绩一定可以留下来的!”。
“有志气!”苏骧伯不肯出力,就只能动嘴皮子,“年轻人嘛,就应该如此。就算最后留不下来,也可以去报社做编辑,或者自己写作,出路有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