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喜欢了,没价值了,心不在了,留下一具躯壳有什么意义呢?”
项富贵手下的动作放慢,脸上所有所思。
苏芩心想,这大爷不会想跟大妈离婚?不然做什么思考这个做什么?
她也不打扰他,走出去坐在院中的一颗香樟树夏,帮牡丹婶摘菜。
牡丹婶手下动作不停,嘴上一点儿不耽误,“你那婆婆说你狮子大开口,要一半的家产,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苏芩摘着韭菜,笑笑说:“您是不是觉得要一半家产挺过分的?”
牡丹婶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只说:“我听说过好几对离婚的,男的比豪庭有钱的多,也就给女方几千块钱,另外再给盖一座房子,搬出去单独过。”
从来没听说过女方要一半家产了,更没有男人给一半家产的。
“国家婚姻法这么规定的,我相信国家。”
“婚姻法真这么规定的?”牡丹婶咂舌:“女人不挣钱也能分家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