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范翠花一看到苏芩就来气,口气特别差地问:“穿得齐齐整整的干什么去?”
“回娘家。”
一想到苏家三个如狼似虎的儿子,范翠花微微抖了一下,插着腰说:“离婚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只要你答应离婚,想在娘家住多久就住多久,没人管你!”
项家大姐项春兰跟她娘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尤其是刻薄的样子,一模一样,她吊着眉毛翻着白眼,哼了一声,说:“一只不下蛋的母鸡,占着窝不肯走,真够死皮烂脸的,我要是你,我早就羞愧地跳河死去了!你你要是还要脸,就麻溜地答应离婚,不然的话······”
“不然怎样?”苏芩双手环胸,似笑非笑地看着项春兰。
项春兰:“不然我们就······”她一时语塞,不过是放狠话威胁人,真让她耍狠招,她没那个智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