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厌烦了。
然而,有些人是招惹不得的,阮东风这种能豁出去哄骗女人为自己铺路的人,是不会放弃到了嘴边的肥肉的。
见清平公主被气得浑身哆嗦,阮东风一个激灵反应过来,连忙上前将人抱住,嘴里不住地哄着:“好清平,原谅我的口不择言,我刚才被你的话气晕了,你明明知道我爱你爱的要死,却说这种话,恨不得用刀子剖开我的心,让你看看我对你的情谊。”他握着清平公主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你感受一下,我的心只为你跳动,你要是不要我了,我立即就去死。”他哀求道:“我爱你,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了好吗?我心痛的都要窒息了。”
清平公主被这一番话安抚住了,脸色渐渐好转,谁不愿意挺好听的话?男人喜欢女人的崇拜,女人也喜欢男人卑微的爱。
“还不是都怪你。”清平公主推了推他,没推动,没好气地说:“我堂堂皇室公主,跟个见不得光的外室似的,你就拿这个爱我?母后一直催我选驸马,我要是再选不出来,她老人家就帮我定了。我也知道,让你休妻是强人所难,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你照样过你的日子,我就是选了驸马,咱们也可以像现在这样。”
阮东风的眼眸闪了闪,心道,她肯定有了合适的驸马人选了,这个人是谁?他怎么一点儿都没察觉到?
“太后娘娘中意谁?我怎么不知道?”
“你怎么不知道?就是你堂兄阮东林。”
“殿下不是已经拒绝了吗?”
清平公主叹息一声:“母后还是觉得他最好,要是我选不出别的人,那就是他了。如此也好,日后我们就是想幽会,也方便。”
阮东风大吃一惊,跟清平公主相处这些日子以来,他太清楚她的性格了,这就是个任性到极致的人,如果她不乐意,就是陛下也拿她没有办法,她这话的意思就是自己看上阮东林了。亏他以为将清平公主掌握在手里了,却不想她竟然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移情别恋了!
若是别人,也不是不行,可是那人是阮东林,那就不行!
他猛地将人抱紧,委屈巴巴地说:“你怎么能嫁给那个杀人狂魔?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妻子,我不允许你嫁给别人!尤其是阮东林!”说着就开始上下其手。
清平公主挣扎了几下,却没有挣脱开成年男人的桎梏。阮东风太了解她的敏感点了,不一会儿就撩拨地她气喘吁吁的。不多时,女人的shenyin声和男人的喘息声,交织成令人害羞的声音,羞的站在门口的宫女悄悄退到院门口守着,免得打扰了主子的事情。
半个时辰后,清平公主躺在软塌上,闭着眼睡着了。
阮东风一脸餍足的穿着衣服,穿好之后,随后给她盖上被子,轻声说:“你歇着,我先走了。”
“嗯。”清平公主闭着眼睛应了一声。
出了小院的门,阮东风轻斥一声,想逃出我的手掌心?没门!原本还没有下定决心要休妻的,如今看来非休不可了,不然就得承受着陛下和太后娘娘的雷霆震怒。他虽然跟阮东林夸口要做尚书,可自己太清楚自己的本事了,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可能,相比尚书之位,他觉得还是驸马之位更容易到手。
他吹着口哨,志得意满地离开了。却不知,拐角处有个人影一闪又消失了。
正院中,苏芩听着下边人的汇报,不由地叹了口气,这傻姑娘,眼睛也太瘸了,那么多的大好男儿不选,却选了个油腔滑调的情场高手,竟然还跟他fā shēng guān xì了!哪怕公主不用受妇德的约束,可就算选面首也要选个清清爽爽的呀。
挥手让人退下,阮东林不由地哼了一声:“真是蠢不可及!”
不知道是骂阮东风,还是在骂清平公主。
“阮东风也太胆大妄为了。”苏芩怒气横生,清平公主才刚满十五岁,虽然到了嫁人的年纪,但是在她看来,这还是个高中生,是个孩子呢,他也下得去手?
“苍蝇不定无缝的蛋。要不是清平公主自己有问题,岂会跟这种人纠缠在一起?”阮东林心中不自在,清平公主是怎么回事?长公主喜欢谁她就喜欢谁?不知所谓!或许并不是喜欢,而是霸道的占有欲,凡是长公主的,她都要抢过来。他心疼地看向苏芩,有这样一个妹妹,她这些年一定过得很苦。要是早知道,他过得是这种日子,当初说什么也不会离开京城。
可当初他离开的时候,先帝还在世,她是高高在上的大公主,任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将来有一天,她会过被人欺负的日子。
苏芩被他怜惜的眼神看的浑身发毛,不是在说清平公主和阮东风的事情吗?他怎么用这种恶心啦的眼神看向自己?
“她一直在抢你的东西?”
“她抢我什么东西?”苏芩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你喜欢的,她都会抢走?”他心疼地说:“这些年你受苦了。”
苏芩从原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