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能日日无所事事,心中实在惭愧。”
阮东林不接茬,“做个富贵闲人好啊,下官就盼着做个富贵闲人呢,一觉睡到日上三竿,然后赏花品茗,或跟三五好友游湖爬山,岂不美哉?”
把孟旭噎了个大跟头,这大概就是得不到的永远在冲动,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既然暗示他听不明白,那就直说。
“不瞒阮大人,我呢想谋求一个官职,无论大小好歹是个正经事,之前中书郎一职有空缺,可谁成想殿下进宫一趟,得罪了太后娘娘和清平公主,这官职恐怕要与我无缘了。”说得好像是苏芩给他搞丢的一样,实则压根就没他什么事。
阮东林把玩着手里的白玉酒杯,挑了挑眉,问:“那驸马爷想如何?”